“所有人立刻给我散了!再让我看到谁在外面晃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放出这句狠话,再也不敢停留。
她害怕自己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会出卖理疗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个不知足的小畜生会突然追出来。
妈妈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开。
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着,留给身后那群少年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张浩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妈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里的水瓶,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市青年田径邀请赛的临近,训练场上的空气愈躁动不安。
作为教练,妈妈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穿。
为了刺激这群小伙子的荷尔蒙,激他们的斗志,她似乎彻底放开了。
有时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弹力吊带背心搭配白色的短运动热裤,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有时候则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训练服,像特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将那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却又让每一个身体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站在场边,双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挤得格外惹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散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对张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剂。
“啊——!”
张浩每一次起跑都像是要去拼命。
冲过终点线后,他故意绕到妈妈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展示自己那还算结实的胸肌,眼神热切地盯着妈妈的脸,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我又快了o。1秒!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
面对张浩这种愚蠢的求偶表现,妈妈偶尔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或者是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仅仅是这点甜头,就足以让张浩像打了鸡血一样,练得更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对于阿穆来说,这几天却如同身处地狱。
妈妈的每一次出现,每一次弯腰指导动作时露出的雪白乳沟,每一次走动时那蜜桃臀的摇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那次在理疗室的“半途而废”,虽然当时有爽感,可到底还是没射,不仅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倒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却没给他彻底点燃释放的机会。
他只要一看到妈妈,甚至只要闻到风中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熟女香,裤裆里的黑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吓人的帐篷。
“嘻嘻,你们看那小黑鬼,裤子又要被顶破了。”
“啧啧,真是种猪转世啊,随时随地情。”
队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肿胀,严重影响了阿穆的训练状态。
起跑时,因为那根东西太过坚硬,他甚至无法完全蹲下身子,动作变得僵硬而别扭。
做高抬腿和冲刺跑时,沉甸甸的肉棒在裤裆里甩来甩去,不仅摩擦得龟头生疼,更像是一个累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步频乱了,节奏散了,曾经那种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灵动彻底消失不见。
在周四的一次队内全真模拟测试中,意外生了。
“预备——跑!”
随着妈妈的哨声响起,张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阿穆却因为起跑时裤裆里的剧烈摩擦痛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
尽管后程他拼命追赶,但因为动作变形,最终竟然只赢了张浩o。o1秒!
甚至在起跑的前三十米,他被张浩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样子货吧!”张浩冲过终点,得意地冲着阿穆竖起了中指,“小黑鬼,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朱教练是我的!”
妈妈看着手里的计时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1o秒9o。
这是阿穆这几天跑出的最差成绩。
照这个状态下去,别说拿前三名了,能不能进决赛都是问题。
当天晚上,沈妍曦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玲玲啊,我听下面的人说,那个黑小子的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电话里,沈妍曦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姐妹间的关心,但语气却让妈妈不寒而栗,“王总可是了火的。他花了那么大价钱把人弄回来,又花了那么多钱赞助省队,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