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站在她身侧,盯着场上还在兴奋蹦跶的张浩。
妈妈握着水瓶的手紧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
于是阿穆也仰头看她。
“赢的人……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妈妈,“奖励……应该是我的。”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小畜生,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敏感。
“这是训练,不是游戏。”妈妈强作镇定,板着脸冷冷道,“想要奖励?那就拿到下周比赛的冠军再说。现在,归队!”
阿穆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
“拿冠军……要奖励。”
说完,他转身跑回了队伍。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田径场上的竞争,就变得越激烈。
张浩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每一个项目都拼尽全力,深蹲、高翻、蛙跳……他吼叫着,每一次力都恨不得把地板踩碎,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而阿穆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沉默,阴狠,却也高效。
他在每一个项目中都死死压着张浩一头。
张浩深蹲14o公斤,他就加到15o公斤;张浩蛙跳3o米,他就跳4o米。
而无论做什么动作,无论在场地的哪个角落,他的目光始终都黏在妈妈身上。
当妈妈弯腰指导队员动作时,他在看她那被黑色运动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当妈妈抱臂站在场边时,他在看她那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胸部。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视奸感,让妈妈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是透明的。
她既感到羞耻,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湿润的燥热。
这种被两个雄性为了争夺自己而拼死搏杀的感觉……
竟让她该死地享受。
终于,高强度的上午训练结束了。
“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早就累瘫了的队员们纷纷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浩累得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阿穆虽然也满身大汗,但依然站得笔直。
只是,他那双肌肉虬结的大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朱教练,”一直在一旁协助的维洛丝基金会工作人员小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看阿穆的大腿肌肉好像有点痉挛,今天的冲刺强度太大了,加上他还没完全适应新场地,如果不及时排酸放松,明天恐怕没法练了,甚至可能拉伤。”
“那就让他去理疗室,队医呢?”妈妈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队医今天请假了。”小李面露难色,“而且咱们省队原来的按摩师是个男的,手劲太大,不太懂这些黑人运动员的肌肉结构。我看……要不还是您亲自给他按下?您是专业的,而且……”
小李压低声音,暧昧一笑“这也是培养师徒感情的好机会嘛,王总特意交代的,要让这小子对您产生依赖。”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让那个小子对自己产生依赖?
恐怕王建军那帮人的真实目的,是想把自己这块肉,主动送到狼嘴边去晃悠吧?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阿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鼓胀的大腿肌肉上揉了一把。
妈妈咬了咬嘴唇。
理疗室。
封闭的空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