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天天来闹,偏又有些背景,可董事长明令禁止放行。
那位是我们集团老板,另一位前台小声解释,去年春晚还给全国观众拜年呢。”
金链子瞬间蔫了。
他这才想起父亲叮嘱过:在魔都惹谁都不能惹那个笑面虎。
这位少爷明显被家人叮嘱过,却依然我行我素。
他找了个借口仓皇逃走,毕竟江河的威慑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作为全球富,若真触怒了他,撤走所有内地项目,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两位前台像是现了新秘诀——原来抬出老板名号能吓退不少人,这招可得记牢。
江河今天格外随性,西装革履全不见,只套了件休闲恤。
脚踩拖鞋,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活脱脱像个纨绔子弟。
他的专业形象顾问回了法国,这下彻底没了约束。
难怪刚才那位公子哥没认出来——这身打扮谁能联想到世界富?
哟!小芳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江、江先生?!
她瞪大眼睛打量着眼前人:那个永远精致得体的老板去哪了?
江河瞥她一眼:七月酷暑穿拖鞋怎么了?多凉快!
他还摆了个造型:当年我双手插兜,打遍天下无敌手。”
月日,高考近在眼前。
今年江河格外关注,因为自家两个孩子都要参考。
江岩的学籍已转来内地,原本父亲想让他回考南洋大学。
但这小子铁了心要上清北——虽然以他突击补习一年的水平,能考上重点大学就不错了。
至于准儿媳,她在乡镇中学是尖子生,可到了北京就跟不上进度。
要不是跟着江岩恶补,恐怕只能上普通院校。
反倒是女儿林雨桐成了黑马,成绩突飞猛进。
江河本想按妻子遗愿送她出国,没想到这孩子突然力,每次考试都精准控分。
老板愁眉苦脸的?
唉,孩子大了不由爹啊。”
小芳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在她印象里,这位老板不是在办公室打游戏,就是插科打诨。
突然摆出老父亲的忧心模样,实在反差太大。
高考前两天,江河回到北京。
虽然几个孩子同校,但彼此并不熟识——除了江岩提前高考引的小。
叔叔!
走进孩子们住处,江河开启唠叨模式:准考证身份证收好,考场提前踩点
知道啦!江岩撇嘴,您一年不见人影,一来就念经。”
转头看见准儿媳正在厨房忙活:别做饭了,带你们下馆子补营养。”
饭桌上撞见匆匆赶来的沈慧,妻子冷笑:稀客啊,还记得儿子要高考?
江河连忙赔笑自扇耳光:该打!等考完我就回家天天陪着你。”
这话你说八百遍了。”沈慧哼了一声,眼里却藏着笑意。
“这次是真的,公司已经稳定运营,以后不会这么忙了。”
“说到做到才算数!”
江河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另一个女儿。
虽然这个女儿的存在不能公开,但亲子鉴定结果明明白白——的匹配率,铁一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