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才在忙没注意手机。”
他用小玲的口吻回复了陈雨安。
陈雨安看到这条消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以安心出差了。
小玲做事确实靠谱,回来得好好奖励她。”陈雨安暗自思忖。
树立榜样很重要,这样团队才有目标,公司才能上下一心。
总算没人妨碍我拿机密文件了。”司机小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得先把小玲安顿好。”他盘算着把她扶上车,送到酒店。
小王搀着醉醺醺的小玲上了车,她难受得直想吐,却被硬塞进车里。
我们去哪?小玲含糊不清地问,完全记不清生了什么。
玲姐你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小王假意安抚。
小玲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头痛欲裂,很快又昏睡过去。
到了酒店,小王把她扶进房间,正准备离开时——
别走陪陪我小玲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嘴里不停喊着陈雨安的名字。
呵,也是个拜金女。”小王眼神阴鸷,等我了财,看你怎么求我。”
我去给你倒水。”他借机挣脱,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敢走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玲醉醺醺地威胁,却已听不见关门声。
第一千该去拿机密文件和资金账户了。”小王狞笑着踩下油门。
来到陈雨安办公室前,他掏出从小玲那里偷来的钥匙——作为秘书,她有钥匙再正常不过。
门锁应声而开。
小王推开门,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保险箱。
望着近在咫尺的目标,他的心跳加,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得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攥紧拳头又松开,只有保持镇定才能顺利得手。”
整栋办公楼沉浸在夜色中,唯有门卫室的鼾声隐约可闻。
他特意选了这个时候——连值班的老张都睡得正熟。
简直是天赐良机。”他盯着金属箱体冷笑,就算用锤子砸开,也不会有人听见。”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礼后兵。
踮脚爬上保险箱顶部,指尖触到冰凉的密码旋钮时,他想起陈雨安曾炫耀过这个德国进口的精密装置。
让我看看你有多了不起。”指节因用力而白,旋钮转动时出细微的咔嗒声。
作为陈雨安的贴身司机,他这些年偷学的本事可不止开车。
十分钟后,他忽然停住动作。
原来是这样额前的汗珠滚落,但嘴角却扬起弧度。
整套开锁逻辑已在他脑中成型,现在只需要耐心。
可另一个担忧突然浮现:万一箱子里藏着警报器怎么办?那个多疑的陈雨安,很可能设下这种陷阱。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眼底泛起狠色,就算触警报,等他赶回来也晚了。”
箱体在晃动时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这让他松了口气——既没有蜂鸣器,也没有传闻中的自毁装置。
当第三组密码准确归位时,箱门弹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堂堂陈总,居然用这么简单的防盗措施?
第一千手机白光刺破黑暗,他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