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医院,病房里。
何雨柱张了张嘴,但没有出一点声音。
不仅嘴唇干燥的已经起皮,整个脸色也非常苍白,以至于出现一些蜡黄色,整体给人虚弱的感觉。
他的病床边没有人,但是隔壁病床的一个老爷子现了,对旁边的儿子说道:“大栓,你去看看,看看那人是不是醒了?”
他儿子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给手里的红薯削皮,但是皮没扔,他扫了何雨柱一眼后道:“爸,你管他干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他。”
老爷子喝道:“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都在同一个病房,能看着他出事吗?”
大栓无奈,只能放下手里的红薯,走到何雨柱病床边,看了看何雨柱,见他眼皮微动,嘴巴张了张,说道:“爸,他没醒,不过看样子快要醒了,嘴巴很干,不知道是不是渴了?”
他姓吴,是郊区农村来的,父亲干农活时摔断了腿,送到这里住院,他吃完午饭还得赶紧回去呢,不想搭理别人的事情。
吴老爷子当年当过游击队,其实也才六十岁,是个热心肠。
“给他倒点水,估计是渴坏了。”
吴老爷子话了。
大栓有些不愿意:“爸,管他干什么?待会儿人家家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给他喝了什么呢。”
吴老爷子又是一瞪眼:“倒点水费什么事?从天没亮他进这病房,到现在大半天了,也没见一个人照顾他,估计是家里难的,你先别废话了,给他弄点水。”
大栓只能拿起老爷子的搪瓷缸子,装了点水,也没把何雨柱扶起来,就在他下巴上一捏,倒了点水进去。
好在是何雨柱渴极了,急急忙忙咽了几口,才没给呛了。
不过咳了几下,也把何雨柱给咳醒了。
“诶,你醒了?我,我爸说看你渴了,给你喝了点水。”
大栓见状连忙解释了一下。
吴老爷子也跟着解释,就怕何雨柱误会了:“同志,是我让我儿子给你喂水的,没呛着你吧?”
何雨柱现在是个识好歹的,虽然头昏昏沉沉的,脚上也很疼,因为麻药已经过了,但嘴里还是赶紧道谢:“谢谢你,同志。”
她已经渴了很久了,就算是没清醒,身体状况自己也是知道的。
这一口水,可以说给他喝出了琼浆玉液的价值。
何雨柱的谢谢,让吴老爷子和吴大栓父子俩松了一口气。
吴大栓回父亲病床边坐着,继续给老爷子削红薯。
吴老爷子问道:“同志,你家里人呢?怎么没有人来照顾你?”
何雨柱苦笑着摇头:“可能,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贾张氏不用说,肯定不会管他,而秦淮茹直到现在都没来医院,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
现在他也看开了,以前对秦淮茹恋恋不舍,说到底是因为见色起意,喜欢上这一号了,现在他不是男人了,那方面的欲望就没了,对秦淮茹的滤镜也就碎了。
没有了滤镜,秦淮茹也就那样,所以现在他,没有心痛,甚至只有放松。
反正从他受伤以来,秦淮茹也基本没和他说话,更没有关心过他,贾张氏骂他的时候,秦淮茹也没有帮着说过话。
甚至他还后悔和秦淮茹结婚了,要不是和秦淮茹结了婚,棒梗也不会踢他的裆。
唉,要是没有娶秦淮茹就好了,或许他现在还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这时何雨柱的肚子响了,而且响得声音很大,因为肚子完全空了。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