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口中听到晁青二字,那股酸意越发强烈地哽在喉间。
先前他还不知道云笙为何气恼,可此刻看着她酸楚的眼眸,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你吃醋了?”
幽深的眼眸里闪动着晦暗的光芒,隐隐划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惊喜。
“没有。”云笙憋闷地垂下眼眸,不愿正视他眸中的探究。
看着她别扭的模样,徐彦唇角一弯,低沉地笑了起来。
“你肯吃醋就表示你也同样在意我。”
他轻轻抬起云笙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笙笙,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今生今世,我只会爱你一人。”
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地镌刻着她的面容,纯粹得只能容得下她。
对着那纯净坦荡的目光,云笙喉头一紧,心中的酸涩越发强烈。
她从没怀疑过徐彦对她的情意,可看到他和晁青对弈时的专注,再联想起晁青毫不掩饰的倾慕,她心里就分外不舒服。
“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她不相信徐彦看不出晁青的恋慕。
徐彦被她问得怔住,沉默片刻,终是幽幽点头:“知道。”
“所以呢?你明知她倾慕于你,却还与她对弈?”
迎着她愤懑的质问,徐彦眸光一沉,无奈道:“一场棋局而已,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若是强硬拒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听了他的回答,云笙唇角一牵,扯出一抹苦涩的自嘲。
“我知道了,回去吧。”
见她苦笑着推开自己的手,徐彦眉心一紧,凝重地叹了口气。
“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人,你何必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我生气?”
“如果她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就不会为她耽搁一下午。”云笙赌气地背过身,不想再看他紧绷的眉眼。
“那是因为有晁裕在。”
“你不必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回去。”
一颗心又酸又胀,她不想和徐彦起争执,也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晁家人的名字。
成婚以后,这是她第一次与自己发生争吵,为的还是毫不相干的外人。徐彦只觉得她这醋吃得实在是荒谬。
“笙笙,我……”他仍想与她解释清楚,可云笙却捂住了耳朵。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说罢,她任性地走出雅间,徒留徐彦错愕地站在原地。
置气别碰我
上了马车之后,云笙冷漠地看着车窗。徐彦几次唤她,她都不肯应声。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