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薛藜出事了!”
云笙系着腰带的手一顿,神色凝重地问道:“她怎么了?”
“她死了……”枇杷面色苍白地说着,眼底闪动着强烈的恐慌。
纵然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听闻她的死讯时,云笙仍是呼吸一滞。“她,她怎么会死呢?”
“是郡主将她逼死的,如今侯府乱了套,薛家人也闹得不可开交,估计一会儿就会有人来请三爷了。”
她话音刚落,徐彦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换身衣服,跟我去一趟侯府。”
“好。”云笙急急忙忙穿好衣衫,裹上披风就跟着他走出了屋子。
坐在马车上时,望着他冷肃的神色,云笙轻轻地握着了他的手。
她没想到薛藜会来这么一手,竟然连假死也要拉郡主下水。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云笙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心中不禁为薛藜捏了把汗。
“她既然敢这么做,想必是有万全之策。”说着,徐彦幽幽叹了口气,眼底浮现了一抹惊奇,“从前倒是没看出她这么有魄力。”
“吃一堑长一智,人总是会变的。”不光是徐彦,就连她也不得不佩服薛藜的决心。
马车到达侯府后,管事立刻就将他们带去了明月院。
花厅里围满了人,就连玉贞公主都到了。
“我家藜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徐彦和云笙进屋时,薛藜的父亲正愤愤不平地向公主讨要说法。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不必在我面前演父女情深的戏码。”坐在厅中的玉贞公主高傲地睨着他。
“你……你怎么如此欺人?”薛父气得涨红了脸,眼中满是愤慨。
玉贞公主冷冷扫了他一眼:“是她自己寻的死,本也怪不到我儿头上。你若是识相,看在你死了女儿的份上,本宫就提拔你们薛家做个皇商。若是不识相,就别怪本宫赶尽杀绝。”
听着她倨傲的言论,薛父面色一白,正要开口反驳,一旁的妇人却慌忙扯住了他的胳膊。
“是薛藜福薄,无缘伺候郡主,确实怪不得旁人。只是公主若肯提拔薛家,今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那妇人正是薛藜的继母,当年就是因为她嫁入薛家,薛藜才会被接到侯府。
如今她死了却能为薛家谋利,最高兴的人就是这位薛夫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见薛家妥协了,玉贞公主眉心一松,面上生出了一丝疲色。
薛家人走后,沉默良久的徐陵忽然悲愤地站了出来。
“你们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
看着他猩红的眼眸,玉贞公主面色一沉,眼底跳动着强烈的怒火。
“一个卑贱的妾室,死了就死了,你跟本宫耍什么威风?方才薛家人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听着她讥嘲的话,徐陵呼吸一滞,面上生满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