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贝贝也跑过来。
“晚晚!晚晚!”
唐刀和周寒站在旁边,眼眶都红了。
李默冲过来,检查苏晚的伤势。
他的手在发抖。
过了很久,他开口:
“执念……消耗了70。但他的命保住了。”
殷墟抬起头,看着他。
“他能醒吗?”
李默说:“能。但需要时间。”
殷墟低头,看着苏晚。
他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殷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
“我等你。”
那天晚上,苏晚被抬回房间。
殷墟守在他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小晚端来热水,给他擦脸。
钱贝贝拿来药,给他包扎伤口。
唐刀和周寒轮流守在门口。
李默每隔一小时就来检查一次数据。
盖亚三人也来了,站在床边,看着苏晚。
零说:“他的执念几乎燃尽了大半。”
无说:“但他还活着。”
盖亚说:“他的意志太强了。”
殷墟握着苏晚的手,一言不发。
他只是看着他。
等着他醒来。
苏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细微的裂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有点刺眼。
他眨了眨眼睛。
记忆慢慢回笼。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白发还在。
他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醒了?”
殷墟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
那张脸比记忆中憔悴了很多,眼眶深陷,下巴上满是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
苏晚愣了一下。
“你……几天没睡了?”
殷墟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住苏晚的手,把脸埋在他手心里。
肩膀微微颤抖。
苏晚的心揪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殷墟的头。
“我没事。别怕。”
殷墟没有抬头。
他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