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谁也没去成,因为几个人打了一架也决不出最终人选,只好谁也别想去。
万安摇摇头:“送去修路吧。”
于是几人哭着修路去了,到了地方果然很苦,第一天就求爷爷告奶奶的,可监工都?是跟他们有世仇的,几鞭子下去终于安静了。
到了晚间几个人发誓但凡能?回去一定不会放过四王子。
而四王子也终于等来?了铁甲军,铁甲军无愧于他们的威名,看着就跟他带的人马不一样,整齐的盔甲穿在身上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很快,俩边终于正经?打了一回,万宁终于也领教了南夷最高军的威名。
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打起来?艰难太多,铁甲军简直悍不畏死,且他们穿的铁甲又很难穿透,从天亮打到天黑俩方最后?还是退回了自己的营地,打不出个胜负。
俩边各有伤亡,不过这次闻人笑给带了药和随军大夫,所?以?伤亡还能?控制起来?。
而铁甲军那边的将领回去后?也发现自己的老对手更难对付了,以?前?俩军开战可以?说南疆那边吃喝跟不上,武器跟不上,全靠将士们骁勇,统帅又会排兵布阵,一腔信念的死守边界。
可这次他们武器锋利到一不小心就能?刺穿他们的铁甲,而且粮草看着也好,毕竟那大帐篷看着就不凡,士气更是高到不可思议,实在棘手。
随后?俩边又陆陆续续的打了一段时间都?各有胜负,万安受不了这么墨迹了,他们是进攻的一方,拖下去不好。
于是大手一挥今日吃好的,凡是味道?冲的都?做出来?馋一馋对面?。
南夷本来?吃饭的花样就少,大军这么多人吃的更是一般,香气飘过去真的把?人馋坏了,好些士兵探着脑袋想看对面?到底吃的什么,怎么能?香成这样。
等对面?馋的不行?了万安又让人去喊话,也不骂人,就说一说自己这边过得多好。
四王子听着外?面?的声音很想冲出去拼命,可是他不敢。
底下的小兵则是互相打听消息。
“他们那个绵羊油真的可以?防止冻伤吗?”
“之前?过招他们的漏出来?的脸确实看着好一些,不像往年冻得裂口子。”
其实他们铁甲军的待遇也不错,摸手脚的油脂也会发放,但是到了他们手里数量总是不够,军饷这东西放到哪个国家都?有贪污的,底层总是很苦。
“那个好闻的方便面?其实我见过。”一个小兵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呢”
“我在国都?见过,那些商人从中原弄过来?的,卖的很贵,我听家里长辈说那东西在中原非常的便宜。”
说完几人舔舔嘴唇都?有些想吃,不过是短短一年南疆那边将士生活就大变样了。
“其实四王子营帐里就有那些东西,不过是我们用不着。”
说到这个大家又开始骂上面?的人总是克扣他们的东西,铁甲军说出去威名赫赫,可是他们也苦啊。
哪里最不好打都?派他们去,其它不如他们的兵马去一趟附属国就能抢的各个发财,那样的好事总是轮不到他们。
说着说着大家就更委屈了,厉害还有错了?因为他们厉害就永远去啃最难啃的骨头吗?
而且他们宛月这边贵族阶级划分的厉害,铁甲军晋升也很难,家里没有一个好姓氏再厉害上升也有限。
铁甲军里混久了的都明白这件事,尤其他们总跟南疆那边的人打,那边武将军功出来?晋级是很快的,这一对比心里更是蚂蚁爬一样难受,半夜都?睡不好了。
怨气这个东西一旦出来?了就很难守住,尤其是抱怨的人多了就会很影响一个整体?。
万安自己都?没想到他这一招让铁甲军军心都?不稳了,以?前?大家都?苦还能?凑合着过,如今对面?的死对头享福了自己还那么惨兮兮这对比就很难让人接受。
而且因为国王死的突然铁甲军没有交到下一任手里,所?以?他们的待遇还在降低。
毕竟几个王子没有拿到大权谁也不想白养铁甲军,弄的铁甲军的将领都?有脾气了。
这次又忙忙的让他们收拾烂摊子,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心里舒服的。
他们讨论的多了四王子就难免就听到一些,听到了自然不高兴,他本来?就是个不许人家忤逆他的性格,心里就觉得自己天然高人一等。
只有自己最金贵,别人都?是草芥,向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在王都?的时候他那里死的奴隶就是最多的,到了这里看士兵们也不觉得他们比奴隶身份高多少。
以?前?四王子跟苏尼王后?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他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家族的女人都?是玩物,这谁能?忍?
更何况苏尼家族虽然不是贵族但也世代做生意不是那光靠着美貌任人玩弄的家族。
以?前?国王在的时候看好四王子大家都?还能?忍一忍,如今可不同往日了。
这一战四王子若开始就顺利还能?继续保持局面?,可他接连打了几场败仗人心全无,就这还敢摆架子。
四王子又一次听到有人议论的他独自享乐不顾底下人的时候下令把?几人拖下去军棍伺候,铁甲军的将领好说歹说才劝住,这个时候收拾底下人谁给他卖命,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于是再一次万安发起冲锋后?铁甲军这边就有点?打的敷衍,你有没有出力敌人才是看的最清楚的。
万安察觉到不对后?,立刻让放箭掩护前?面?的人冲击,竟然真的攻破了南夷如今的防守进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