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还不想成亲,儿臣还小。”月泽天直接找了个理由拒绝道。
让他成亲,那简直是不可能。
他追求的生活是那种仗剑走天涯的生活,才不想被婚姻束缚。
月皇挑眉,“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年纪不小了。”
“父皇,儿臣觉得自己还小。”月泽天一本正经开口道。
月皇听闻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转移一个话题开口道:“泽儿,澜儿最近越发奇怪了,你说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月皇知道他这两个儿子关系一向很好,所以便寻思着向这个儿子这里探探口风。
“没有。”月君泽直接否定道。
“真的没有?”月皇明显不信。
“那父皇去问五皇兄?”
月皇:“……”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我如果能问到,怎么还会问你。
他有时候都怀疑他跟他上辈子有深仇大恨,不然怎么一直冷着一张脸对自己。
“父皇,你还有什么事吗?无事儿臣就先告退了。”他还急着去找五皇嫂打麻将,可没时间在这里逗留。
“你下去吧。”月皇摆了摆手。
“是,父皇。”月君泽听闻然后起身急忙朝着御书房外面走去。
月皇瞧着他跑着飞快的背影,感觉心中堵塞的厉害。
他一生风光无限,养的儿子却这样不尽人意,要么是棒槌,要么是对自己虚情假意的。
好不容易有两个儿子自己看的顺眼的,那两个儿子对自己又不亲。
想到这里月皇心中一把心酸泪。
月君泽从御书房出来后,便直奔锦绣殿。
月皇虽然叫月常天离开,但月常天并没有走远,就在离御书房不远处看着御书房方向。
瞧着他从御书房走出来,脸色并没有异色,月常天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朝着御书房方向深深望了一眼眸子充满怨恨离开。
锦绣殿这边苏晚晚正在房间里摆放了一桌麻将,就等着月君泽过来。
春桃从屋外走了进来,走在苏晚晚身边道:“王妃,奴婢刚才听到了一件事。”
“啥事?”苏晚晚抬眸看向她。
“奴婢听御书房那边宫女说二王爷去向陛下告状,说八王爷今儿打了他。”
苏晚晚听着她的话,愣了愣。
今儿不是她打了月常天,怎么变成了月君泽打了月常天呢!
难道说是自己打了月常天后,月君泽刚好也路过那里,然后也打了月常天,被月常天瞧见了,月常天便认定了是月君泽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