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院子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鸡汤。
苏蓁蓁好奇道:“谁杀的鸡啊?”
陆鸣谦依旧低着头,带着他那块丝巾,牢牢围住自己的脖子。
“我杀的。”
苏蓁蓁略显诧异地睁大了眼。
吃完了鸡汤,苏蓁蓁又让陆和煦吃了药,然后照常记录他吃完药之后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应的症状。
两人坐在屋子里,苏蓁蓁单手托腮,有些犯困。
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柿子正在给黄瓜浇水。
灯色照在他脸上,透出几分轻薄暖色。
苏蓁蓁的视线没有什么焦距地落在小柿子身上,她看着他的侧脸,神色有些恍惚。
陆和煦坐在苏蓁蓁对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夏风徐徐而入,苏蓁蓁回头,对上陆和煦的视线。
“怎么了?不舒服?”
她伸出手,去摸陆和煦的脸。
【好滑。】
“苏蓁蓁,好看吗?”
苏蓁蓁捏着陆和煦面颊的手一顿。
疼,蓁蓁。
【好看,
还是不好看?】
她这药的药效上来的这么快吗?怎么一下就好了?
苏蓁蓁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收到一半的时候,被男人握住手腕,压在桌面上。
男人的手很漂亮,指骨压在她的脉搏上,苏蓁蓁有一种被压住了脖颈的错觉。
屋内灯色晦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色,想抽手,也抽不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蓁蓁抬眸,视线落到陆和煦的脸上。
【好看。】
【你最好看。】
可苏蓁蓁没有回答,她只是嗫嚅着唇,“这个跟药,没关系。”
屋内陷入安静。
苏蓁蓁再次抽手,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苏蓁蓁想,她不能再沦陷进去了。
“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苏蓁蓁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股滞涩的,像是要将空气冰冻起来的凝重感,压抑至极,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面前这个男人。
“两清。”男人嘴里缓慢吐出这两个字。
苏蓁蓁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