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是他的丈夫,更是亲王,是京兰的皇权背书,他不能死。
“坏oga……”季之钰的呼吸急促而痛苦,眼神中带着深不见底的伤心,“你竟然真的想逼我亲手杀掉自己的伴侣……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知道。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失控总是来势汹汹,若是泄出去还好,可若是强行克制,每每都弄得他精疲力竭,狼狈不堪。
季之钰的信息素是余烬,那是火焰燃尽他生命后留下的残灰。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心神与力气,摧枯拉朽般的压迫感终于如同潮水骤然退去。
他不再支撑自己,彻底瘫软下来,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徐易身上。后者被压得胸腔一瘪,最后一口空气也被挤了出去,眼前阵阵黑。
oga绝望地躺在床上,再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
他黑色的长早已散乱,泼洒在素白的枕席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粘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像一朵被暴风雨肆意摧折后、零落泥泞的墨莲。
徐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连睫毛都不再颤动。
季之钰克制住了,终究没能杀了自己。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如果自己是个apha的话,今天或许真的难逃一遭暴力相向。
竟然因为弱小所以逃过一劫吗?
他曾经真心实意的怜悯过他的痛苦……可说到底,他在真正的利益面前竟然是能克制住的。
什么狗屁的失控?
还不是看人下菜碟吗?
一切的反抗,质问,在这位面前似乎全都是对牛弹琴,季之钰封闭了他的心,在自己的剧本里扮演受害者,他根本没办法与人类交流沟通……
上帝,
请怜悯我,
解脱我吧。
严格来说,皇族是不允许信仰上帝的,但是徐易却信了基督教。
然而此刻,上帝对他的祷告置若罔闻。
……
直到季之钰和项维桢在政治斗争中彻底落败,oga保护协会不知从哪里拿到了他的健康档案,又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促成了司法程序的快推进。
短短一个月,他们的婚姻关系就被宣告为无效。
季之钰从始至终都没有标记过他,因此,他甚至不需要经历那场对oga来说风险极大的洗标记手术。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仿佛从未生过。
温室里阳光正好,最后一朵雏菊花被轻轻插在了花泥上,徐易叹了口气,抱起了那捧纯白的雏菊花束。
今天,他还要去参加一场葬礼。
说是葬礼,其实也不过是一场告别仪式。
而他很荣幸,收到了死者在生前就早已安排好的讣告。
沈小姐,沈美娇。
我们明明只见过几面……不是吗?
可为什么,
我的心会这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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