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然你耳根子怎么这么软呢。
他做起来一向像个疯子,油盐不进,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叫,我奋力锤他肩膀,他反而像受到极大的鼓舞,不停喟叹些臊死人的话。
根本没人想听他的反馈好评……
他伏在我身上,像一匹真正的野狼,除了索取什么也不会。
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死死攥住,可怜地跳动哀求,约定好的一次被他无限延长,最后等到他也要结束才放过我。
太过分了……那滋味我不忍回想。还好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生孩子,万一多个性格像董铎的狗崽子,我这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太不情愿面对刚刚的出格疯狂,我干脆依着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留下一车狼藉给他收拾。
我本意只想休息一会儿,借此跳过他骚话最多的事后阶段,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远山处已经泛起鱼肚白,路边树上的叶子七零八落,枯黄萧索,是和长临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就是董铎的长大的地方。
我看了看时间,六点多,昨天是吃完午饭出发的,说明除去在车里浪费的那些时间,董铎基本没休息。
再年轻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我没忍住呛他,“你不知道累的啊。”
“你不生我气啦。”他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下巴上有一点胡茬,倒不显得邋遢或是疲乏,只是让我有点心疼。
“你应该把我叫醒的。”
我不自觉加重了责备。
“没事,我充过电了。”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我,我跟着他的目光低头,才发现他没给我穿好衣服,胸前一片都衤果露着,暧昧的红痕还没消下去。
我说车里暖气开这么足干什么。
“……有病。”我一边骂一边给自己系扣子。
董铎直接把车停在一座宅子门口。
环境很好,人造的山川河湖齐备,很明显是富人区,这个城市本来就是政治经济中心,更是富上加富。
我下车环视了一圈,不由得感慨资本的力量。
“小叔!”一个小孩急匆匆从屋里跑出来,抓住董铎的衣摆,辫子一晃一晃地,很讨喜。
她长到董铎的大腿那么高,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可爱的小侄女。
小女孩的视线绕过了董铎,停留在我身上,表情写满了困惑。
“小叔,这个哥哥怎么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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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不一样?
意料之外的一句话,我挑了挑眉,往董铎那看了一眼,抿着唇没说什么。
像被明晃晃的刀子抵着脑袋,这人肉眼可见的慌死了,立刻转向我,为了显得自己清白把眼睛瞪得很大,恨不得把“老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