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黏糊糊地卖乖:“好想你,能打视频吗。”
“不、不行。”这幅样子哪能见人,我赶紧拒绝,“等会,我刚洗完澡。”
那边轻笑一声:“不是在看方案?”
我一时噎住:“……”
“你干什么坏事呢。”
我强装淡定重申:“说了在看方案。”
同时在心里狠狠发誓,如果董铎再问一句我就把旗袍退了。
没想到他轻易放过了这个话题,难得体贴:“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睡前打个视频?”
“……行。”
董铎,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读心术。
某位大忙人的生日越来越近了,电话粥越煲越勤,他本人却还没提什么时候回长临。
我这几天失败的长寿面都要吃到吐,好不容易才小有成效,他要是敢不给我表现的机会,等着被我扫地出门。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发了消息问他还打算滚回来吗。
他秒回:想我啦?老婆开门。
我看了看时间,周四凌晨一点多,他出差带着助理一起的,怎么着都不该这个点回来。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他:别闹。
下一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没开灯,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床尾,轮廓蒙在昏暗中,朦胧得像我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觉。
但显然不是的,因为幻觉身上不会有这种让我安心的力量,从看到他的那刻就源源不断地传达给我。
“董铎?”
他低低应了声,把西装外套脱了搁在椅子上,脚步放轻凑过来,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了贴我的脸颊:“老婆,我累死了,充充电。”
声音沉闷,黑眼圈也明显,怎么这么可怜呢。
我伸手轻搂住他脖子,看准他的唇,安抚似的贴了贴:“这个点飞回来,你助理没意见?”
“他白天回来,那班飞机太晚了,我干脆赶了这趟。”他蹭来蹭去,“宝贝儿你身上好香。”
哎呦……好久没亲口听他说肉麻话了,居然有点怀念,忘了骂他神经病。
温存得差不多了,我困得睁不开眼,推开他:“上床睡觉,我还要明天上班。”
“好,我洗个澡。”确实不早了,董铎也不跟我贫嘴,起身准备往外走。
“别洗了。”我伸手拉住他。
疲惫成这样还要为我那点麻烦的洁癖考虑,我自己都嫌矫情。
他顿住,有点无措的样子:“深然,太久没一块了,我不想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