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喜欢抱。”
我的声音闷在里面,有种我的话也被他抱在怀里的奇妙感觉。
他回答:“好想把你也带走。”
我觉得好笑,明明只有几天而已啊,干嘛像生离死别一样。
可我也被他感染,抬起头,很认真地承诺:“我会多和你视频。”
我走出车站,头上高架桥列车刚好呼啸而过,再往上就是湛蓝的天,秋高气爽。独自走在回临大的路上,这条路我一个人走了一百遍,这是最漫长的一次。
我再一次清晰认识到,董铎真的改变了我很多。
已经是晚上十点,洗漱完毕,董铎那边还没到家。
他也挺不容易,横跨半个中国来上学。
互相发了消息报备,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只觉得没滋没味的。
“叩叩。”
敲门声。
我环视了一下,屏住呼吸。
“谁?”
我把门缝打开一点,往外看了看。
“跑腿的,有人给你点了东西。”
“噢噢。”我道了谢,接了过来,是一捧粉玫瑰,周围缀了点满天星,很漂亮。
帅哥轻巧地跳进我怀里,凑上去嗅了嗅,淡定地舔我的手指。
靠,董铎一个大男人还搞这种浪漫,小公猫都看不上。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嘴角一直上扬,都有点笑僵了……还好房间里没人。
靠,林深然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喜欢花。
这花看起来新鲜得紧,拨弄一下还有植物的清香,我捧着它上看下看,咔嚓拍了好多张,心满意足。
一张白色的卡片夹在花束里,边缘有漂亮的烫金。
我把它拿出来,发现背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
这字迹并不熟悉,我觉得奇怪,读了两行直接跳到落款,看清那个名字,我的眼睛慌乱地睁大了,薄薄一张纸在我扭曲起来,变成法尼同承载着错误的太阳车,烫得我一下松了手。
那张卡片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落地,我平复呼吸,探下身去捡。
春梦和噩梦
小小的个子、厚重的刘海、决然的神色。
我很少这样去构解一个人,把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和对话拆分开,像一个拙劣的侦探,放大镜和侧写本象征性的聚焦在她身上,搜寻动机和差池。
可感情这种事,似乎本来就不该冷漠地被限制在条条框框里。
直白地说,我喜欢董铎的时候也没有经过他同意。
我开始懊悔,思考哪里做的不好。
卡片上的字隽秀漂亮,在末尾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字。
梅淮林。
墨迹干净,没有横线也写得整齐,不难看出是一份精心制作的少女心事。
一场对我而言太过突兀的表白在我眼前展开。可我总觉得这不像表面上那样纯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