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痛苦比撕心裂肺的呐喊更让人窒息。
司小林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一个是早已经去世的人,一个是现在的人。
这种比较根本就是无解的。
“唐臻,每个人都有过去,池于钦也一样?,不要把过去的事情太放在心上,人都应该向前看不是吗?你了解池于钦的,她理智的可怕,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对她,真的不一样?”
“是,所以?我过来找你,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唐臻顺着司小林的话说?,把自己悲伤的一面掩藏起来。
她喝了水,神色归于平常——
“谢谢你,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
“不要告诉池于钦我来找过你,她还有联合手术要做。”
“而且就像你说?的,人要向前看,你也不想再勾起她的伤心事吧,另外我们现在也很要好,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她了。”
“你真的没?事?”
“你看我想我有事的样?子?吗?而且我留在仁华了,我跟池于钦还有很多的以?后,你放心。”
唐臻笑了笑,笑容依旧纯净,她像个演员,平静的演着一出只有自己才?懂得悲伤剧情。
司小林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么计较的人。”
“当?然,我当?然不是。”
两人说?完话,陈闵才?从卧室出来。
她送唐臻出去。
走到小区门口,才?问道:“你真的没?事?”
唐臻看着陈闵,摇了摇头——
“我骗你干嘛。”
“可你的眼睛红了。”
“风吹的。”
陈闵知道唐臻有多爱池于钦,七年的坚持不是说?说?而已,如果林夏还在,她们至少还能比个高低,可林夏不在了
爱就成了永远无法得知的真相。
“你要是难过,就来找我,我随时都有时间。”
“我不难过。”
唐臻走了。
她坐在车上一路都在流泪,悲伤的无法自已。
事情到了这一步,唐臻必须要个答案。
否则她会?逼疯自己。
她没?回家,径直去了26楼,直奔着藏书室的角落,她看着角落里那个落满尘土的黑木箱,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
唐臻有些发抖
此刻她变成了一个恶人,一个跟早已经去世的人,斤斤计较的恶人。
可是她没?有办法。
池于钦的伤需要抚慰,那自己心里的痛就可以?被忽视吗?
十年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
唐臻可以?付出、可以?牺牲、可以?倾情的奉献自己但她不能当?个傻瓜
不被爱不要紧,但请不要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