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予入睡后,做了个好梦,梦到戚砚靠在她怀里,乖乖的,挑起她下巴让她抬头来接吻,她还望着她软乎乎地笑了,可比戚砚本人讨喜多了。
就这样温存了一会,辛知予又不满意了,使劲弄她,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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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又被噩梦惊醒,浑身发寒,在四月初春时节,她打开房间暖气,还裹着厚厚被子,都盖不过体内要渗出骨头来的寒意。
明明家里很安静,却感觉很吵,外面的风声、虫鸣,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朵里,感官过载,大脑转速很慢,快要熄火。
嘴唇很疼,睡不着,她在想,动手的机会,恐怕只有等到辛知予睡着之后。
要跟辛知予睡觉吗?想吐。
说起来,她是第几个玩具?
辛知予是不是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珍惜,一切的物品,一切的人,反正在她看来都是坏了就能换新的一次性用品,撑得住的就多撑会儿,撑不住就换下一个。
终于又睡了一觉,醒来身上还是冷,这才意识到似乎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间,戚砚感觉到有人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她恍惚间以为是妈妈,喃喃叫了一声。
“小姐……”带着暖意的一声,“醒了就起来喝点水,把药吃了吧。”
很温柔的声音,只是并不是妈妈。
戚砚缓了缓神,坐了起来,很渴,嘴干得要裂开,尤其是被咬破的伤口,比昨天更疼了。
用人扶着她吃了药,喝了一大杯水,她道了声谢,想知道几点了,抬手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没拿稳,手机朝地面坠落。
偏偏是边角先着地,屏幕顿时裂开一大半,亮了起来,消息通知里,有好几条好友申请。
用人连忙帮着捡起手机,不小心看到最上面一条显示着:[再不通过你就死定了]
她一脸愕然,手机被夺了过去。
“你出去吧。”戚砚的声音有气无力。
“那、那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戚砚看门被关上了,才又点开手机,通过了辛知予的好友申请。
已经快中午,那边发来好几条消息,一条比一条暴躁,好像在谴责一个拿了钱就跑的骗子。
戚砚打字都有点没力气:[我不舒服,睡到现在,才看到。]
辛知予:[来这里。]
发来一个地址,是个商场。
戚砚头胀了一下,她肯定不是看不懂字,她只是无所谓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玩具哪怕要坏了也得配合她。
她发:[我发烧了,刚吃了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退烧。]
刚发过去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戚砚看到屏幕上出现自己发红的脸发肿的眼皮,立刻挂断了电话。
辛知予:[你就骗人吧。行啊,你不出来,明天到了学校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看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戚砚有点艰难地爬起来,拿体温计测了体温,38。6度,拍下照片给她看。
辛知予:[你在搞笑吗?发张照片我就信了?没见到你本人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你。]
戚砚隔了好一会才回复:[好,那你到了等我吧。]
发完戚砚就把碎掉屏幕的手机丢到一边,蒙头睡去。
让辛知予等着吧,要等得不耐烦了,尽管来家里找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