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厌烦的把人扔出去,冷脸沉声:“滚,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站在我面前。”
当初白止提议让加尔沙在东宁境内建安保公司,其实就是抱着反客为主的想法。
既然加尔沙打定主意要对东宁下手,局势紧迫,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基地的人安插进来。
那个白隼安保,他听白止说过,是他哥的安保公司。
在服务站后方临时搭建的简陋囚室里,钟小姚正被粗暴地推进一个散发着霉味和机油味的铁皮柜。
“作家?你会写什么?公司宣传语会写么?”
阿金弹动注射器好奇询问:“赶紧说,一会儿死了。”
“不会,我小时候梦想当个作家,可惜没有天赋,只能靠拳头吃饭。感觉太遗憾,所以起了这个代号。”钟小姚瑟缩的蜷在角落里,满脸防备。
“你这什么东西?迷?能换刚才那个帅哥不,我也是很挑的。”
“你破事怎么这么多,就你也配陆哥上手?”阿金没有怜香惜玉,装满s试剂的注射器刺入钟小姚皮肤。
注射完,他怕自己被波及,把人踢远,反手锁门离开。
惨烈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受陆行重关照,钟小姚单独一个房间,和另外几个臭男人没在一个房间里被注射。
90的死亡率……
陆行重用掌心碾灭烟头,心底不忍,也不得不推进计划,只能祈祷白止的好运能降临到她身上。
陆行重望向囚禁钟小姚的方向,耳边仿佛又响起阿金那句“欢迎仪式”的狞笑,还有黑蛇队员们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
哀嚎渐息。
“这批人活了几个?”
陆行重不在意的扒拉手机问阿金。
“还不错,活了两个。那女的底子不错,还真挺过来了,陆哥,要不今晚送你房里?”
直接把钟小姚送到他那里肯定是最安全的,但加尔沙不是傻子,很容易怀疑到她身上。
“比我屋里那个还是差了点。”陆行重遗憾摇头:“扔军团里吧。”
不死军团从白止加入,一天没消停过。
他裹挟着和陆行重的绯闻,如腥风血雨一般到来。苍蝇似的成员相中他这张脸、他这个身份,一个个把主意写在脸上。
白止不干赔本的事,甩出一摞从陆行重那薅来的钱,开庄,谁能把他按在地上一分钟,连钱带人一起拿走。
自那天起,不死军团内部一天一单挑,三天一群架,白止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反正从没输过,还赚了不少钱。
“你就是那个叫陆队养的小白脸?”
白止正数着钱,准备收工回家,听到有人下注要单挑,连忙拒绝:“我累了,明天再来。”
“不行!”
一只小一圈的手按住那摞钱,一看就是女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