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有限的实验显示,实验体在这方面确实是常人的数倍。”戚博士面无表情地回答,像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你们还真做过这方面实验?我怎么不知道。”加尔沙震惊。
“咳……”戚博士不自然地咳了下,担心到手的实验体飞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给我?”
“再等等,不会太久。”
童谣
=====================
“陆行重……你个……畜生……”
白止哭干了这辈子的眼泪,也没得到陆行重一点放过。
陆行重把白止洗干净裹在被里,整个人抱上去:“没事的,相信你身体的恢复能力。”
“滚!离我远点,畜生!”
“……不是你说的再来一次”
“你那是一次吗!”
“……好好好,我的错,赶紧睡吧,乖。”陆行重按住白止,温存的摩挲这张精致的脸,只觉得自己太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人。
在黑蛇二十年的黑暗潮湿,好像都在这瞬间被治愈,陆行重竟然不可控制的开始想象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细吻密密麻麻,陆行重特意在他锁骨裹出红印,然后看着它淡去,再裹出红印,反反复复、从上到下,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皮肤的味道都永远永远记在不可磨灭的基因里。
白止懒得理会陆行重的小动作,累极了的精神被黑暗吞没,身心俱疲不亚于刚结束一段魔鬼周训练。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睡时,身后虚无突然出现若有若无的,嘶…嘶…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头顶、脚下、周遭无所不在。
“真能打。”
加尔沙啧啧称赞的声音高悬于头,他像视察领域的国王,给予浴血战士最高的奖励:“这车蛇,送你了。”
就连天空也被层层叠叠的黑暗吞噬。
白止心底燃起最疯狂的斗志,决心杀光所有阻碍。
撕扯、啃咬、缠绕,无休无止。那是冷血者对血肉的贪婪,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白止从不屈服,以杀戮蔑视高台之上的屠夫。
“完美的表现,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了。”加尔沙拍动双手,嘴唇轻动。他找人把白止捞回到岸上,粗暴地扯出在他肚子里筑窝的那条懒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合作吧,白止。”
加尔沙突如其来的邀约比蛇池还毒。
白止冷笑:“你说什么?”
“我爱我哥,但他恨我。如果你同意帮我,我愿意和你分一杯羹,共享他怎么样?你想不想看他在你身体下求饶?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