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初,陆行重觉得恶心至极。
&esp;&esp;后来,他开始麻木,甚至紧盯着他一举一动,仔细欣赏、点评。
&esp;&esp;最后,他觉得厌恶。
&esp;&esp;因为他发现,难得的安全日被和这些恶心的事情建立联系,让他萌生一种期待。如果那个人每天都能找到喜欢的“玩具”,是不是每天都是安全日?
&esp;&esp;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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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成为冷血战争兵器,投入不死军团,从□□、到内心,烂得透彻。
&esp;&esp;自我厌恶,往往来源于无能。
&esp;&esp;陆行重无比庆幸自己也许活不了多久了,这样才可以在死前痛痛快快疯一场。
&esp;&esp;白止拿着扫帚回来,便看到这样的景象。
&esp;&esp;陆行重背对着门蹲在浴室地上,一动不动握着碎片满手鲜血。他好像没有痛觉,且生怕碎片不够锋利,力气大得青筋暴起,连白止不加掩饰的脚步都听不见。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白止一步迈过去捉住陆行重的手,微怒:“你在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连收拾个玻璃都会被划到!陆行重,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陆行重第一反应是躲,可白止死死攥着,根本不给他掩饰的机会。
&esp;&esp;“……真是不小心划到了。”陆行重起身,不在意地拍掉手上碎玻璃,没敢看白止:“我去包扎下,你收拾吧。”
&esp;&esp;深夜寂静,陆行重侧躺在最里边,背靠白止。
&esp;&esp;白止翻来覆去睡不着:“陆哥,我俩好歹也是生死之交,等摸到实验室后,能给我讲讲你在黑蛇的故事么?”
&esp;&esp;陆行重不回答。
&esp;&esp;白止凑过去,他不信陆行重睡了:“陆哥,我带你出行动,你得听我的,不然下次不带你了。不管发生什么,哪怕真遇上实验室或者黑蛇的人了,不要冲动,交给我处理。听到了么?嘶……我问你话呢。”
&esp;&esp;他起身压上陆行重,胳膊撑在两边非要个说法。
&esp;&esp;陆行重咬牙睁眼,对近在眼前的白止气不起来,也放不下去。
&esp;&esp;“你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不睡觉,念经呢?”
&esp;&esp;“因为兄弟关心你。”他按住陆行重受伤的手:“你对自己太敷衍了。我们约法三章,你答应我这次行动不受伤,我就告诉你个邵队的秘密。”
&esp;&esp;“多大了?幼不幼稚?”
&esp;&esp;“本队长只是希望每个队员都能平安。”白止目光灼灼,不含半分虚假:“你知道吧,魔鬼周之前,队里有个人因为我的失误……重伤退役了。除了邵队,其他人都安慰我,不是我的错。但如果我当时再稳重、再细心一点……”
&esp;&esp;“……重伤的就是你。”陆行重毫不客气的接到。
&esp;&esp;白止:“……”
&esp;&esp;“谁让我是队长呢。”他垂眸盖住眼底的情绪:“我是队长……我先死……”说到最后一个字,他抬头,坚定地看着陆行重:“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告诉姜队你不配合行动,让你以后都出不了基地。”
&esp;&esp;“你意思是,如果有人要砍我,就算我身高八尺,一拳头能轮飞俩壮汉,也得嘤嘤嘤的躲到白队身后?”
&esp;&esp;“没错!”
&esp;&esp;“……好的,阿止。”
&esp;&esp;第二天,陈阳早早站在车门口等陆行重等人起身。
&esp;&esp;果不其然,对方今天还是花枝招展的一身,甚至穿皮鞋。这身衣服,进山绝对能让蚊子虫子饱餐一顿,顺带送一双报废的鞋。
&esp;&esp;好在团队内除了这个二世祖,其他人的装备都专业。
&esp;&esp;“小白总,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
&esp;&esp;“嗯,走吧。”
&esp;&esp;陈阳的掉漆五菱宏光带队,一行人前往更加偏远的石寿村,他时不时瞥一眼后视镜,总能看见那辆超长超高的豪华房车不远不近跟在队伍最后。
&esp;&esp;山道崎岖、狭窄泥泞,这车居然还能稳当当跟上?那位保镖阿止的车技真好。
&esp;&esp;话说,昨天晚上,这个保镖是不是和小白总住一起的?
&esp;&esp;住一起的?
&esp;&esp;和那么漂亮的保镖?
&esp;&esp;陈阳看向后车的眼神从之前的卑微、好奇,已经变成了鄙视、不屑。好似他已经窥见自己与这些富贵子弟的共同点,而这些卑劣的共同点让他觉得,他们与自己没有不同。
&esp;&esp;秋天雨水多,土道被日复一日的交通重量压成了波浪,当初送白陈宇豪华房车那位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车要开到荒山野岭里,被房车里的白止骂了一路:“这什么破转向啊,哎呦我去这方向盘要转不动了。”
&esp;&esp;这车藏着武器和装备,他打死也不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