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那一年他没有出意外,她连被迫给陈己坤生的那个孽种都不会存在!
陆慕只要一想到虞花给陈己坤生了一个孩子,就嫉恨得疯,如鲠在喉。
如果没有这么多事生,早该和她结婚生子的人是他才对!
陈己坤就是个阴险命好的小偷,阴差阳错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陆慕热切看着虞花,心神荡漾。
虞花推开他,有些烦不胜烦了,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要说几遍!
看来他还是没有多大变化,依然还是喜欢将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来掩饰他的无能为力。
她早也跟他说明白不关陈己坤的事了。
就算没有陈己坤,照他们之前的情况,他们也不一定会顺利结婚。
她都跟她说清楚这一切了,可他就是固执地只抓着陈己坤不放,将他视为眼中钉。
小时候他也总是带头去欺辱陈己坤,自带少爷气的高高在上,顽劣恶趣。
虞花回想起一些事,心里忽然感觉不是很舒服。
其实陈己坤有些话说的不错,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又怎么能不反抗。
陆慕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在他身上讨趣,才对他越仇视。
陆慕不等虞花回答,自顾自说许多话,也像在和虞花短暂的对视中察觉到了什么,他故意回避。
不是那么地想听她答案了。
他自顾自回忆絮叨:“阿盈,你还记得这里吗?小时候这里还没修路,再前面一点有几棵大树,我们小时候还经常去那里玩,晚上偶尔还会有萤火虫。”
“你喜欢萤火虫,却又害怕它是虫子,每次都不敢抓在手里看,我用玻璃瓶给你装着……”
“有一棵树还在的,前年夏天的时候,我又看见有萤火虫了,我现在和你再去看看好不好?”陆慕说道,牵着虞花的手就要往前走。
“你也有病是吧陆慕!大冬天鬼来的萤火虫给你看!”虞花被他带着,踉跄几步,怒骂。
站稳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他:“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
虞花话没说完,抬起的眼眸看见了他身后黑幕夜色中隐隐走近的身影,高大熟悉。
他走得不紧不慢,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庞藏匿在黑暗处,眼神追寻的落处倒是明显到难以忽略。
正是看着虞花和陆慕拉扯的身影上,冷淡阴狠,周身气压极低。
路灯光影随着他走动距离,将他面上神情照映清晰。
陈己坤沉寂阴冷看着他们,嘴角扯着若有若无的讥笑。
要不是看见路旁她熟悉的车停下,还看不见这么一出好戏!
他傻子一样找了她许久,她却和陆慕手拉手亲昵在一起玩乐,这刺眼的一幕让他躁戾难忍,眼神一片阴冷。
“陈己坤。”虞花出声喊他,看他一言不的陌生模样,心里异样滑过,怔愣瞬间。
下一刻,她瞳孔微微睁大,惊喊的声音紧跟在陆慕意识反应的痛哼嘶哑声响起。
陆慕被陈己坤猛地掐住脖子,呼吸急促挣扎,瞪向陈己坤的眼神同样阴沉暴躁。
陈己坤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反拽住他手掌,神情阴狠,缓慢掰折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