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看不出他是故意的才怪,淡定收回脚:“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绊你的。”
她完全否认。
陈己坤委屈:“我都看见了。”
“你瞎了呗。”
陈己坤哦一声,勉强信了:“那是谁绊的我?”
虞花眼珠子转了转,压小声音告密给他知道:“可能是美芸吧,你找她算账。”
陈己坤震惊,靠近她一些,也压低声音跟她说悄悄话:“我不敢。”
“你平时不是很嚣张很得意的么?”虞花抱手瞥他。
“我平时明明胆小怕事,全是靠盈姐你撑面的,我一般出门都是报你的名字。”陈己坤煞有其事说道。
虞花给他一个白眼。
刘美芸也是忍不住给他们两人一个白眼,完全将他们说的内容听见了,让他们打情骂俏上一边去,别在她跟前晃,还大逆不道拿她说事。
陈己坤立即恭顺道歉,而后去院子里放鞭炮。
今年他买了很多鞭炮和烟花,烟花是他特意找人买的,为的也是哄虞花,晚上才放。
他一连放了好几卷鞭炮,炮竹响声连绵,空气中围绕着烟火气息,细碎的红纸铺洒整个院子,喜庆氛围骤然增加萦绕。
吱吱和陈知幼一样害怕鞭炮,陈知幼躲刘美芸怀里,它就躲沈清竹怀里。
沈清竹好心地把它抱住,还用自己外套将它裹住。
吱吱灵性机灵,过后还把自己藏留的口粮香蕉拿出来剥给沈清竹吃。
沈清竹婉拒了它的好意。
它坚持不懈。
沈清竹勉强吃一口。
吱吱高兴蹦了蹦,自己也咬一口,然后继续递给沈清竹吃。
沈清竹这下子是真下不了口了,冷漠拒绝。
吱吱唧唧叫几声,看她真不吃,然后跳去给虞花吃。
虞花嫌弃:“你滚蛋!谁要吃你的口水香蕉,还你一口他一口我一口的。”
吱吱又叫了好几声,最后状若生气地自己把香蕉吃掉,整只猴很不安分地在家里蹦来跳去。
虞花这会没心情猜它心思哄它。
他们一会还要去拜祭陈父陈母,她在陈己坤和沈清竹收拾拜祭用品的时候,把鞋子换好,也去房间翻箱倒柜找了点东西出来。
陈知幼还记得她和吱吱它们排练跟陈母道歉的事,一上到山,她就有模有样扑通一下跪下来,嘀嘀咕咕对着陈母的墓碑说了好多话。
让陈己坤觉得更好笑的是虞花。
她大概还是对前两天陈母入梦恐吓她的事耿耿于怀,今天收集了不少“证据”出来,郑重其事地对着陈母的墓碑说她才没有欺负陈己坤,而是陈己坤欺负她才对。
虞花把陈己坤之前写给她的保证书都拿出来了,说这就是他欺负过她的铁证。
陈己坤续上酒,也对着陈母的墓碑笑着配合道:“对,她没有欺负我,我就喜欢她这样对我,您以后别再吓她了,觉都睡不好。”
沈清竹出声帮虞花作证,说多数时候虞花会那样对他,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们兄妹俩都向着虞花说话,刘美芸知道其中的几分真相,没有说话,给两个过世的亲家又烧多一些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