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裴逸才甩开她的手,翻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以前我不懂!现在我知道了……那样不对!我们是母子!母子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终于说出来了。
罗婉瑛的心直直往下坠。她看着儿子,看着他脸上痛苦又坚决的表情。溪边那个村女,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有什么不对?”罗婉瑛撑起身子,寝衣的襟口滑开,露出大片胸脯。
她故意让沉甸甸的乳房在月光下显露出饱满的轮廓,“娘让你舒服,你也让娘舒服,不好吗?咱们在这山里,就咱们俩,谁也不知道……”
“天知道!”裴逸才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地也知道!杏儿说了,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娘,我们是母子啊!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娘!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像夫妻那样……”
他捂住脸,肩膀耸动起来。
罗婉瑛看着他哭,心里那股恐慌变成了冰冷的愤怒。那个叫杏儿的贱丫头,竟敢多嘴。
“什么天谴不天谴。”罗婉瑛的声音冷了下来,“娘只知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跟我最亲。那些外人懂什么?她们就是想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
她伸手去拉裴逸才的手,“逸才,你看着娘。”
裴逸才不肯抬头。
罗婉瑛索性解开寝衣的带子,让整件衣服滑落肩头。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上身,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小腹还平坦,但只有她知道那里正在孕育着什么。
她拉着裴逸才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胸脯上。
“你摸,这是娘的身子。”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蛊惑,“你从小吃这里的奶长大,这里最疼你,最想你。逸才,你舍得让娘难受吗?娘这儿胀得疼,你帮娘揉揉,吸一吸,就不疼了……”
掌心下是温软滑腻的乳肉,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皮肤。
裴逸才的手抖得厉害。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曾经让他沉迷、让他疯狂的所在。
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但他脑子里反复响着杏儿的话。
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
他是她儿子。
他猛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翻下炕,光脚站在地上,离得远远的。
“不要!”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娘,我求你了,别这样!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是错的!”
罗婉瑛坐在炕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乳房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像石子。
被拒绝的羞耻和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
她盯着儿子,一字一句道“裴逸才,你忘了是谁教你人事的?忘了是谁让你尝到快活的滋味?现在你说不能了?晚了!”
裴逸才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门板。“我错了……我那时候不懂……娘,我们都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拉开门,冲进了夜色里。
罗婉瑛僵坐在炕上,许久没动。
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吹得她胸口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脯,看着那对因为怀孕和情动而胀痛不已的乳房,看着深褐色的乳头上渗出的稀薄奶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慢慢拉起寝衣,裹住身体。躺下来,面朝里,蜷缩起身子。
小腹深处传来细微的抽痛,不知道是孕早期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腿心那处松软的穴口,空荡荡的,湿漉漉的,以往总能被填满,如今只有冰冷的空虚。
院子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是逸才在哭。
罗婉瑛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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