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瑛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慢慢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焦虑。
逸才长大了。
正是对男女之事开始好奇的年纪。
今日是燕儿,明日可能是别的丫鬟,后日可能是外面不知哪家的小姐。
他总会接触到别的女人。
那些女人年轻,身子紧,会勾人。
她们会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不行。
绝对不行。
逸才是她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用奶水喂养大的,是她在这冰冷府邸里唯一能感到些许暖意的联结。他只能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父皇随意赏赐给太傅,想起太傅冷漠的对待和房事中的羞辱,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如何被使用、被改变。
如果逸才将来娶妻,他的妻子会不会也这样看待自己?
会不会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
会不会占据逸才全部的注意力?
与其让外女来教,不如……她自己来。
这个想法荒唐又禁忌,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诱惑力。
她是他的母亲,最了解他,也最能控制他。
由她来教导他人事,让他熟悉女人的身体,让他第一次的体验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样,他就不会被外女轻易引诱,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牢牢系在她这里。
“逸才。”罗婉瑛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到儿子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娘是为你好。这世道人心险恶,尤其是女人。你还小,不懂。娘是怕你吃亏,怕你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裴逸才别开脸,闷声道“儿子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罗婉瑛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裴逸才顺从地坐在她身边。罗婉瑛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少年人的皮肤光洁,睫毛很长。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你今年十四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罗婉瑛斟酌着词句,“男人长大了,就会对女人的身子感兴趣。这是天性。但你不能胡乱找那些丫鬟,她们身份低贱,心思不纯,只会害了你。”
裴逸才的耳朵尖红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娘……你说这些做什么……”
“娘是在教你。”罗婉瑛的手顺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裴家的嫡长孙,将来要继承家业,你的第一个女人,不能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得是……得是真正为你着想,不会害你的人。”
裴逸才的身体僵了僵。
母亲的手隔着薄薄的夏布裤子,温度透过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奇怪。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母亲,罗婉瑛正看着他,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些温柔,又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娘……”他喉咙干。
“你好奇女人的身子是什么样子吗?”罗婉瑛轻声问。
裴逸才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他慌乱地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我……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些……画……不太明白……”
“书上画的,都是死的。”罗婉瑛的手离开了他的腿,转而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系带。“娘让你看看真的。”
“娘!”裴逸才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罗婉瑛按住了手。
“别动。”罗婉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有些微的颤抖。
她解开外衫的带子,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
主腰的带子一拉,便松开了。
她拉着裴逸才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触碰到一团柔软饱满的、温热的肉体。裴逸才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罗婉瑛紧紧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