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掌掴后火辣辣地肿胀起来,敏感的蒂珠似乎也被波及,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痛。
侍卫没有停,接下来的几掌,时而落在臀上,时而刻意向下,扇在臀腿交界处,甚至再次刮过阴户边缘。
每次碰到那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不知是疼痛激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别……别打那里……”她终于呜咽出声,声音破碎。
侍卫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太监。太监撩了下眼皮,没说话。于是掌责继续。
罗婉瑛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变得钝重,臀部和阴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团燃烧的、肿胀的肉。
围观者的议论渐渐听不清了,变成嗡嗡的背景音。
她只能看到眼前石板模糊的纹路,感觉到身体在每一次击打下无助地晃动,还有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胀痛和湿意。
三十下终于数完。
侍卫退开。
罗婉瑛瘫软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出闷响。
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拉起裤子,就那么趴伏着,赤裸的臀部红肿不堪,臀缝间那处深色的阴户也明显肿了起来,阴唇微微外翻,透着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剧烈地喘息,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公主,请起吧。”太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罗婉瑛颤抖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
她哆嗦着去拉堆在脚踝的绸裤,手指却不听使唤,几次都没抓住。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宫女看不下去,上前帮她胡乱套上裤子,又扶着她站起来。
绸裤摩擦过红肿的臀肉和阴户,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
宫人们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那些目光最后扫过她狼狈的身影,带着满足的好奇,或麻木的冷漠。
罗婉瑛被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往自己偏僻的宫室走。
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
臀部的灼烧感,阴户肿胀的、一跳一跳的痛,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议论——
“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任人审视议论的羞耻。
而最让她心底寒的是,从头到尾,父皇都没有出现。
只有一道冰冷的旨意,和三十下将她尊严彻底打碎的掌掴。
数月后皇帝召见罗婉瑛。
“太傅年高德劭,为国操劳多年,至今子嗣不丰。婉瑛,你既为公主,理应为君分忧。朕将你赐予太傅为正妻,望你恪尽妇道,好生为裴家绵延子嗣。”
罗婉瑛低着头,视线落在金砖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上。
殿内炭火很足,她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冷。
太傅……那个年逾五十、鬓已斑白的老人。
“儿臣……领旨。”她的声音干涩,几乎听不见。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询问,甚至没有抬眼看看她。皇帝挥了挥手,像是拂去一粒微尘。
“去吧。内务府会备好嫁妆。记住,你的身子,从今往后,要之务便是为裴家开枝散叶。朕会着人定期查验。”
罗婉瑛叩,额头触地,冰冷的金砖贴着皮肤。
她慢慢起身,倒退着走出养心殿。
殿外阳光刺眼,照在雪后的琉璃瓦上,一片炫目的白。
她抬手挡了挡眼睛,指尖冰凉。
绵延子嗣。
她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
臀部和腿心似乎又隐隐泛起记忆中的胀痛。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掌掴,而将是漫长无边的、被物化被使用的未来。
她踏着积雪往自己宫室走,身后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很快就被扫洒的宫人抹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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