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今日练得不错,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幽弦感激地道谢后,就往房间跑,练剑固然开心,但还是很累有些吃不消,幽弦现在只想好好躺着休息。
幽弦刚踏进屋子,水岸便迎上来说:“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了?”
幽弦坐下来,倒杯茶才回答:“师父说我今日认真,便放我早些时间回来休息。近日可累死我了,你不知练剑有多累!”
水岸白了他一眼,说:“别得了便宜来卖乖,我要是能有个这么厉害的师父来教我剑法,我宁愿天天这么累。”
幽弦听后,贱兮兮地炫耀,“说真的,我和师父练了几日剑,发现师父的剑法真的很厉害,也觉得自己的修为也有了长进。”
水岸听到幽弦的炫耀,就不想理他了,径直走出了屋子,边走边说:“我是没你这么命好,你自己好好练吧。”
幽弦看见水岸离开了他的视线,又贱兮兮地大笑了两声。然后准备回房睡觉,刚躺在床榻上,就想起师父说的无法离开,他虽然想和师父练剑,但不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啊,那样实在太无趣了,他想自己要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呢?
幽弦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要,万一一告诉,他们就打算偷偷跑了,倒是我的剑法还没学会,可不就半途而废了吗?幽弦想离开肯定是要离开的,但不是现在,起码要等他学完剑法后。
幽弦把这一切想完后,才安心躺下来休息,这几日的练剑早就让他疲惫,刚躺下便沉睡进梦乡了。
水岸气呼呼地来到院子里,踢着石头泄气。大骂幽弦这个炫耀鬼。
凌寒在院子里闲逛,刚好看到水岸气呼呼地走过来,踢着小石头泄气。便笑着走过去,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
水岸听到凌寒的问话,气呼呼地回答:“还不是幽弦,我看他早些时间回来了,便上前搭话,他居然和我炫耀他师父多厉害,他学的剑法多厉害。”
凌寒听到前因后果后,忍不住笑了,说:“幽弦小孩子心性,你也跟他置气?”
水岸听后,也不好意思起来,只好撇这脸看别处。
凌寒继续说道:“这是他的机缘,让他得瑟便是,你也别生气了。”
水岸听后,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便说:“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置气了。好了,凌寒你也陪我走走吧。”
凌寒听后,点点头,便和水岸一起散步了。
这一日晚饭后,他们和老头寒暄几句后,老头便先离开了,他们几个继续在饭厅聊天。
幽蓝开口道:“其实这个老头人还蛮好的,除了刚开始强留了我们,但没有对我们不好,衣食住行,一一满足我们的需求。”
幽墨也附和道:“是啊。这老头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水岸也跟着说:“其实他也蛮好相处的,没那么坏脾气。以前总听说世外高手总会坏脾气,现在见识到,倒觉得还好。”
幽弦听到他们对师父的赞美,更是开心地开口道:“我师父也真的很好,教我练剑特别认真,还对我嘘寒问暖的,我想师父留下我们,是太寂寞了,并不是不讲理的人。”
幽蓝听到幽弦一直夸那个老头,好笑地打断:“是是是,我知道你师父有多好,但是你现在不用夸的如此夸张。现在人家愿意收你为徒,你可要好好学习练剑,知道了吗。”
幽弦听到幽蓝的嘱咐,乖乖地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红尘听到同伴对老头的夸奖和对现况表示满意,便觉得不爽,开口道:“你们对现状如此满意,是不想离开了吗?既来之则安之?我看你们是沉浸在这安逸的生活里,被腐化了。”
幽蓝听到红尘不满的话,安慰道:“并没有,我们没有想过一辈子待在这里。只是感叹了会,你别乱想。”
红尘开口道:“我乱想,刚刚你们的言语中摆明是喜欢如今的生活,不愿意出去了,我告诉你们,无论你们如何想,我红尘是不可能留在这里一辈子的。”
幽弦听到红尘这般话语,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其实走不掉了。幽蓝一时也无话安抚红尘,只能闭口不言。
红尘继续道:“你们先如今只想到这老头对你们的好,可曾还想到留在此处,是他所逼迫?”
水岸听到红尘的咄咄逼人,便不满地开口:“那如今我们又可以如何,你打的过他吗?”
红尘正想反驳,幽墨便先开口:“好了别吵了,离开的事我们等大家平静后在商量,先回房休息吧。”
红尘不满地开口:“在等就一辈子都等在这里了。”说完便起身回房。
东方煜也认同红尘的话,便拉住幽蓝,问:“你不想走了?”
幽蓝顿时觉得好笑说:“我就夸夸老头,怎么你们都胡思乱想呢?并没有的事,早些回去休息吧。”说完便离开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