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头将他们几人留下后,就带他们往他们的房间走去,说:“你们就住在这边的,和谁一起住你们自己定。”说完便走了。
红尘还想和老头争辩说他不想留下,刚说了句:“前辈……”老头当做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走,渐渐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红尘看到老头不理他,顿时发怒,说:“他当我们是什么,想留就留,还不听我们讲话。”
水岸看到红尘生了那么大的气,就搭着红尘的肩膀,说:“兄弟,何苦生那么大的气呢?如今我们又出不去,又打不过他,还不如好好在这里休整,以后再寻法子出去,既来之则安之。”
幽弦也附和水岸说:“对啊,对啊,而且他还收我当徒弟,我们不必如此着急走啊!”
幽蓝也出来说:“好了,我们分分房间,先休息一下,日后的事情日后在想。”
红尘看到都这样说,也只好待在这里了,只是心里很着急。他急着寻找自己的主人,他之前明明感觉到了羽神翼的气息,可还是找不到主人。如今被困在此处,更无法去寻找了,也只能听水岸的话,既来之则安之。红尘想完,便灰溜溜地跟着他们后面进了房间。
幽蓝刚到房间,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房门响了,“咚咚咚~”幽蓝便赶紧起来去开门,打开门后发现是幽墨,便问:“怎么了吗?”
幽墨温柔地看着她,说:“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幽蓝也对他一笑,说:“好啊!”说完便从房间出来,跟在幽墨身后。
幽墨和幽蓝走到宫殿的院子里,此时院子里还开着各色鲜花,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淡淡地覆盖住院子。幽蓝主动开口说:“你看这个宫殿像不像我们辰幽国?”
幽墨看到幽蓝主动提起辰幽国,也是知道她看淡往事,便说:“确实有些相像,但我们在辰幽国时,可从来没有这样散过步。”
幽蓝听到幽墨这样说,突然觉得时光还真是快,以前她和幽墨因为乌兰的事情,可是视幽默为仇人,到后面化解恩怨也过了很久了,只是一直因事奔波,也无法像今日一样散步。
于是幽蓝俏生生地立在一朵花前,带着盈盈笑意朝幽墨望去,她双目清澈,眼睛里好似汇聚了璀璨星光,状似无意地抚了抚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那风情丝丝入骨,深入脊髓。
这一幕,深深地印在幽墨的脑海里。
幽蓝开口道:“那我们刚好趁着被那个老头前辈困在此处的时候,好好地享受一下我们不曾度过的日子。”
幽墨看着幽蓝的脸,只想把这一幕深深地刻在眼睛里,心里像有只兔子似地扑通扑通跳着,只能结结巴巴说:“好的,一切都随你所愿。”
幽蓝听到幽墨的紧张的话语,低头一笑,继续说道:“前半生都在痛苦和仇恨中度过,后半生我不愿如此,只是前路漫漫,困境和误会都会出现,我不奢望往后的日子,只期望现在的日子一切都好,所以我们都要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安逸。”
幽墨听到幽蓝的感叹,便说:“你放心,我会珍惜这样的安逸,还有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站你那一边护你一世平安喜乐。”
幽蓝听到,感激望向幽墨,说:“好了,我们也别伤春悲秋的了,我有点饿了,我们去找找吃的吧。”
幽墨和幽蓝刚走到饭厅,幽弦和水岸就赶紧招呼他们过来,说:“快点过来啊,这里有好吃的。”
幽蓝听到后,和幽墨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过去,发现果然有好多吃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路上跑的,应有尽有,幽墨感叹一声:“天啊,好丰盛啊!”
幽弦听到后,笑着说:“是啊,特别丰盛,师父你好厉害啊,有那么多吃的,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
老头听到后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吃,吃完之后陪我这糟老头说说话,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这个宫殿还就没那么多人气啦。”
幽弦听到后,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师傅我开动了,好好吃啊!”
老头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说:“徒儿多吃点,明日就和我练剑去。”
幽弦乖乖地点头,还在埋头大吃。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碗筷,晚饭结束后,幽蓝便开始询问,“前辈,我们到现在还不吃你名讳,不知前辈可否告知一二?”
老头听后,拿起茶杯,幽幽地喝了一口,说:“住在这里太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你们就叫我糟老头就好了,不用知晓我姓名。”
幽墨听后便说:“前辈既然不想说,晚辈便遵从前辈的意见,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