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到底听到的是什么版本的谣言啊?!”柴又溪震惊得眼睛都要瞪成铜铃状。
“我都知道了,问过公司的人,你还把那个女孩子带过来公司,像带老板娘巡视工作一样,对她无微不至,还让人买了鲜花,送给每个员工蹭蹭喜气。”
“……”柴又溪很佩服所有人的联想能力。
但是一想到母亲说起时凭天的时候那个态度,他又不敢再进一步说对方正在追求自己了,只好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这些您都不用管,我都处理好了,不会对我产生不良影响的,那个女生也只是普通人,没有坏心眼。”
“你看谁都没有坏心眼,我看你就是缺心眼!”钱茉莉怒道:“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搬回家里去住。”
“我回去自己的房子住总可以了吧?”柴又溪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凑上来了,上个月你李阿姨都被她儿子气到住院了你知道吗?在外头找了个硅胶身材假脸假学历的擦边女,死活要和人家去领证结婚,劝都劝不住,你从小就没接触过外头那些搞歪门邪道的人,不知道他们多能骗人,你李阿姨说他儿子被下降头了你知道吗?!就是东南亚那种用邪术把人迷住……”
“那是因为她儿子好色,才会认识擦边女。”柴又溪打断了母亲焦虑的絮叨:“圈子重叠才能相遇,这就是他们会在一起的根源。”
“你太天真了,这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就像有些人处心积虑接近你,一定早就暗中布局了很久,钻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空子。”钱茉莉伸手想摸柴又溪的脸,被柴又溪反射性地躲开。
“妈,我多大了,儿大避母哦。”
“我生的我碰都不能碰一下了?反正以后每天我都会安排人接送你上下班,这段时间不许你再跟不三不四的人往来。”
听了钱茉莉女士的专断安排,柴又溪举手反对:“我是上班的成年人,不是上学的未成年,拜托你不要干这种事情了好不好?”
“我就派八个保镖过来盯着你,你再不听话,我让你外公直接把你接回去家里关着。”钱茉莉露出神秘的微笑。
柴又溪的脊背一阵阵发凉:“不用惊动外公他老人家!”
要真被关进那种安保严密的地方,那他真是彻底丧失自由。
钱茉莉女士果真留下八个保镖在熹菁珠宝站岗,柴又溪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忙完工作,他分别给时凭天和邹金娣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回家住的决定,邹金娣不明所以但是十分支持理解,时凭天却做不到立即接受。
“为什么?我又哪里做错了?”时凭天很会反思,凡事先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无意中犯错。
“不关你的事,是飞哥把我给举报了,现在我妈又盯上我了。”柴又溪把家里的地址定位发给时凭天。
“我去偷偷把你接走?”时凭天问。
“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晚餐后我妈会看会儿电视,我可以借口出去溜达溜达,我家西面有个山坡,围墙不高。”
到了晚上,时凭天望着一整片高达五六米的围墙中间因为地势原因,稍微矮了一米多的地方,陷入沉默。
这是家里真的有宝藏,所以才修建这么高的围墙吧。
时凭天作出合理怀疑。
不多时,围墙上冒出一个黑色头发的脑袋,柴又溪半个身子探了出来,这高差让时凭天不由得额角发紧,赶紧沉声喝道:“别爬!太高了!”
“晚上好呀!我搬了园丁大叔的梯子,很安全的。”柴又溪向他摆了摆手。
不远处路灯冷白的光线照得他莹润洁白的脸庞愈发清隽,盈满笑意的小鹿一般的眼瞳目光温润柔和,让时凭天看得呆愣了一瞬。
“这个给你。”柴又溪朝他抛了一个圆形的物体,时凭天伸手一接,摊手一看,是一颗珍珠。
“漂亮吧?我挑了好久,天然形成的珍珠里头这么大颗又正圆无暇的我以前还从没碰见过!”
“很漂亮。”时凭天说。
像极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某个人。
“为什么送我珍珠?”时凭天问。
“造物主赋予了珍珠极光般的光泽和优雅深邃的颜色,却给它定下了和人类几乎数字相近的‘寿命’,使它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老化,光彩尽失。但是因为它的形成不易,顶级的天然海水珍珠在拍卖会上能卖出以亿为单位的高价,在我看来是体积最小的奢侈品。”柴又溪托腮问他:“喜欢这个礼物吗?不喜欢要还给我哦。”
珍珠被握在掌心的时候,从沁凉到慢慢地染上人类的体温。
“很喜欢。”时凭天由衷地说。
柴又溪得意地笑了几声,又说:“行了,我的礼物已亲手送达,你可以回去了。”
时凭天仰着头,不舍地望着他:“比起礼物,我更想拥有你。”
“那下次见面,换你想办法吧。”柴又溪挥了挥手弯腰往下爬,声音从围墙后面清晰传来:“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家的保镖里有雇佣兵出身的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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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小剧场:潜伏在暗处的保镖举起枪瞄准,突然眼前一片漆黑,转头一看,瞄准镜被挡住了,白宇成呼出一口烟,道:“看清楚了,那是大少爷。”
偷偷摸摸
时凭天回去让秘书查找最近的日程安排,还真找到一个石基集团和熹菁珠宝共同接收到邀请函的活动,来自海市的g传媒集团,每年年底举行的慈善晚宴。这个名流汇集、星光熠熠的名利场,海市的本地企业家基本上都会接到邀请,而熹菁珠宝作为急需巩固品牌影响力的新锐高奢珠宝品牌,也很重视这个平台带来的曝光机会,每年都会赞助明星珠宝并派人参加慈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