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那麽喜欢小朋友,可却十分抗拒生孩子这件事。其中原因,他想着是路吟还没有原谅他。
看样子,今晚得留宿沈家。
虽说他跟沈斯年是亲戚关系,可算不上很好。
之前他对沈斯年很尊重,可自从知道他对自己隐瞒欺骗了很多事情,心里很不痛快。
谭归凛悄无声息地退到房间里面,刚刚来到过道里,电话响起来。
阿大:“先生,我查到了一件事。”
“说。”
阿大回:“当年绑架太太,导致她手废了那个绑匪,他被沈总的人给抓了。”
听到这话,谭归凛的心忽地紧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房间门口。
谭归凛言简意赅:“现在人呢?”
阿大回复:“人被沈总藏起来,找不到。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阿大欲言又止。
谭归凛语气温怒:“不要吞吞吐吐的。”
听到这话,阿大立刻说:“我查到,太太到南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绑匪报仇。”
她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跟他透露,隐藏得这麽好。
而沈斯年也是。
很好,看来他们两个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谭归凛刚刚下楼来,在客厅里,恰好遇到回来的沈斯年。
两人脚步顿住,隔着几米的距离,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无形的力量,静谧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谭归凛神色平静,深邃眼眸却藏着审视与打量。
沈斯年看出来他冷厉的眼神,也毫不示弱,目光稳稳迎上,冷峻面庞看不出情绪。
两人就这般无声对视,似在暗暗较劲。
最後,是沈斯年擡步走近,率先打破沉默,他温和一笑:“归凛,今天真是麻烦你们夫妻了。”
若不是有路吟帮忙,他一个人挺麻烦的。
谭归凛快速收起情绪,向前一步,不咸不淡地回:“表哥客气,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到一家人时,他刻意加重字音。
继而他又问:“亦均现在怎麽样?好些了没有?”
沈斯年回:“已经好了很多,我让助理看着,不放心柔柔,所以回来看她。”
毕竟,这是第一次,他不在家里,担心女儿不习惯,会哭闹。
谭归凛语气淡淡地:“不用担心,吟吟已经把她哄睡了,你还是不要上去吵她们。”
听完这话,沈斯年微愣。
可他始终不放心,想要去亲眼看看。
谭归凛伸手挡住他,沈斯年侧目,不解地望着眼前冷气涔涔的男人。
“怎麽了?”
谭归凛淡淡提醒:“你弟妹在房间里面,你这样进去不合适?”
虽然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沈斯年伸手轻轻扶了扶眼镜,温和从容道:“抱歉,是我唐突了,考虑不周。”
路吟在,他确实不合适进房间。
收回手,谭归凛目光如炬地盯着沈斯年。
“表哥,你现在有时间吗?谈谈?”
他虽然是询问,可浑身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客厅里安静得出奇。
谭归凛长腿交叠,气势逼人。
“表哥,你没有什麽话要说吗?”
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实则已经带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