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路吟只能申请强制离婚,甚至请了律师。
可谭归凛知道後,一怒之下发话,谁敢接这个案子就是跟他作对。
在霖市,谁敢惹他,除非不想活了。
路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一半一半吧!”顿了一下,她又说:“你还真是聪明。”
不可否认,当时她确实想着先摆脱绑匪,可在计划出来的第一时间,她想到了谭归凛。
见男人不说话,只是用一重痛苦而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
路吟深吸一口气,才笃定道:“谭归凛,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从绑匪手逃跑出来,她偷走钥匙的同时,也拿走了她的手机。
幸好这些绑匪不够专业,也不是非要她的命,才让她有机可乘,侥幸活着。
逃出来的路上,她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想要告诉他当时的情况,让他不要被威胁,自己已经成功逃脱。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电话的却是温妤。
听到温妤的声音,她犹如晴天霹雳,最後一丝希望破灭。
谭归凛听到这话,眸色暗了暗,喉咙发紧:“我的电话被人拿走了。”
当时他被送去抢救,电话在谁手里都不清楚。
所以,他错过了最後的机会。
路吟闻言扯出了一抹笑容,嘲讽着:“你的借口真烂。”
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拿他的电话。
谭归凛张嘴想要解释,却被路吟抢先一步。
“不过不重要了。”
来到喉咙里的话,被她给阻断。
一切都不重要了!
很多时候,她都已经想开了。纠结那些过去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谭归凛急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中有误会,当时我……”
话再一次被堵住,这一次,是她以吻封缄。
柔软的唇瓣压在他唇上,用力的吻着。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她制止。
路吟先是用力的亲吻,而後逐渐变得轻柔起来,一点点用舌头舔吻着他的唇。最後,顺利滑入他的口中。
谭归凛微微一愣,没有拒绝,没有回应,而是任由她亲吻。
难得她主动,他很享受,虽然知道她动机不纯。
路吟的舌在他口中肆意横行,索取着,撩拨着。
属于她的清甜混合着啤酒的味道在他口里蔓延开来,让他顿感酥麻。
丝丝缕缕的清冷柑橘味侵入鼻间,蛊惑着他,让他的理智一点点粉碎。
很快,谭归凛就被她勾得心痒难耐,回应起来,与她唇舌勾缠。
他开始用力深吻,带着惯有的强势霸道。
路吟呼吸困难,想要逃离,却被他搂着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脑勺,不让离开。
安静的屋里,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最後,他亲够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时的他们呼吸已经凌乱不堪。
谭归凛贴着她的额头,眸色深深,在她红润湿儒的唇上轻啄一下,呼吸粗沉:“两年前我来南城沈家,当时你也在表哥家里。”
在车上时,他就想问了,只过当时她有点生气,只能忍住。
“嗯。”
谭归凛拉开距离,目光如炬地盯着脸色绯红的她看。
“为什麽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