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肉串,大口撸了起来,那满足的模样,看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时,旁边的谭归凛打开一瓶啤酒,递到她面前。
路吟接过啤酒,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盘算什麽阴谋诡计?”
突然这麽殷勤,还主动让她喝酒,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前可是勒令她滴酒不许沾。
谭归凛看着她这副警惕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盛,眼中蕴藏一丝狡黠,坦坦荡荡的承认:“我确实想着把你灌醉,然後对你图谋不轨,为所欲为。”
小姑娘还挺聪明,居然这麽快就察觉到他的别有用心。
不可否认,他确实心怀不轨。
听到这话,路吟挑起眉,一脸笃定地说:“我就知道你老谋深算,狡猾得像只狐狸。”
说罢,她仰头喝了一口啤酒,脸上满是自信,信誓旦旦的样子:“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的酒量可是突飞猛进,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喝两瓶就醉得找不着北的小趴菜了。”
以前她一喝酒就醉,醉了就容易什麽话都说,而且还会发酒疯。
今非昔比,她酒量已经有进步。
离开南城後,她有段时间睡不好,天天失眠,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也就是那会儿练出来的。
不过,後面胃不好,就戒了。
谭归凛始终挂着笑意:“既然这麽厉害,那我跟你比一下。”
“比就比。”路吟一副谁怕谁的架势。
见她中计了,谭归凛眸子一闪而过的得逞。
既然从沈斯年哪里得不到他想知道的真相,只能从她这里下手。
吟吟她只要喝醉酒,就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谭归凛只能出此下策,虽然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可没有办法。
沈斯年老奸巨猾,想要问出什麽来,比登天还难。
两个人边吃边喝,气氛还不错。
谭归凛把剥好的虾递到她嘴边:“还要吗?”
望着眼前的虾子,路吟轻轻摇头拒绝:“不要了,好饱。”
话落,她伸手拿过虾,然後递到他嘴巴边上说:“你吃吧。”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帮她剥虾,自己没吃几口。
谭归凛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俯身,张嘴将她指尖夹着的虾子,连同那细软手指,一同含入口中。
动作随性而自然。
刹那间,滚烫的丶带着些许亲昵意味的触感,从她指尖传来。
她呆呆地望向眼前这个男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谭归凛却没有松开的意思,舌尖轻扫过她的指尖,灵巧地将虾肉勾走,继续吸吮着她的手指。
丝丝缕缕的酥麻感袭来,很快就蔓延至浑身,让她心口一颤。
如梦初醒的她,触电般猛地急忙抽回手。
“你变态啊!”她脸颊发烫,眼中满是羞愤与嗔怪。
谭归凛却一脸坦然,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食物:“虾子的味道不错,还是老婆喂的比较香。”
望着眼前云淡风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
路吟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肉麻死了,听的我都快要……”
话还没说完,谭归凛突然凑近,距离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
“我还有更肉麻丶更有趣的话,你要不要听?”他轻声问道,眼中却满是促狭。
路吟急忙拉开距离,别过头,喝了一口酒平复内心的荡漾起的小波澜:“我不想听,怕会吐出来。”
想起来他说的那些色气满满,面红耳赤的话,她觉得自己心跳忽然加速。
酒过三巡,路吟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
谭归凛望着眼前有些醉意的女人,想要伸手抱她,可她却阻止,下一秒,直接擡腿整个人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