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路吟心里暖烘烘的,破涕为笑:“谭先生,你怎麽这麽好。”
“这就好了?”谭归凛语调散漫:“不要被这种廉价的东西所感动。”
路吟忽闪着大眼睛,调皮的道:“那我是不是应该为房子车子,大把的钞票所感动。”
“当然。”谭归凛回答得坚定。
顿了一下,他狂放不羁的样子:“还好这些我都有,不然怎麽感动你。”
他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狂傲。
路吟眉头轻轻一蹙,这细微的动作稍纵即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你这话听着怎麽不对劲,倒把我说成个贪财的人。”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微微挑起眉梢:“你难道不是?路财迷。”
他深邃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吟那张鲜活生动的小脸,里面满是温柔与宠溺。
路吟被他这一声“财迷”逗得忍俊不禁,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坦坦荡荡地点点头承认:“嗯,我是。”
不可否认,她对钱财确实有着极为强烈的渴望。
她真的穷怕了,过够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穷日子。
收敛了笑意,路吟又言归正传,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着谭归凛问道:“我就是这种贪图钱财和权势的女人,你难道就不害怕,不担心吗?”
在她看来,没有哪个男人会钟情于爱慕虚荣,贪财又物质的女人。
谭归凛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亲昵地抵着她的头顶,闷声笑道:“怕什麽,我反倒觉得幸运,幸好这些我都有。”
这话让路吟心口不受控制跳动起来。
她从谭归凛怀里直起身来,目光盈盈地与他对视,试图藏起眼中的羞怯与心底涌起的丝丝甜意。
明明心跳如鼓,她却仍努力保持镇定,打趣道:“不愧是谭财主,这话说得够霸气,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
谭归凛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深邃的眼眸里映出路吟娇俏的模样,他伸出手,用虎口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随後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宣告某种专属。
沉吟片刻,他嗓音低沉,悠悠开口:“你是财迷,我是财主,别说,还真挺配的。”言罢,目光紧锁路吟,似要将她看穿。
路吟脸上瞬间染上红晕,她微微垂眸,似是在躲避那炽热的目光,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片刻後,她擡眼看向谭归凛,眼波流转:“谭先生,你真的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说着,她擡手轻轻拍了下谭归凛的胳膊,语气忽然转冷,严肃起来。
“老实交代,你用这种招数哄过多少女人?”
望着眼前要跟他“算账”的小女人,谭归凛嗓音带着几分笃定,一字一顿说:“只有你。”
简单的三个字犹如重锤,敲打在路吟的心上,重重落下,令她呼吸一滞。
她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惊愕,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谭归凛,像是要确认这话的真假。
那三个字在她心间不断回响,敲开了她防备的心门。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麽,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慌乱地垂下眼眸,试图平复内心波涛汹涌。
路吟刚刚准备开口,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快速回过神来,她急忙起身去拿手机。
路吟自己开车去医院,车子停稳,她提着保温桶乘坐电梯上楼。
来到住院部的过道里,她看到一位叔叔坐在座在椅上,正艰难缓慢地前行。
没有多想,她急忙快步上前,去帮忙。
感觉到了助力,轮椅上的男人轻松不少。
到了门口,轮椅上的男人道谢:“谢谢你呀,小姑娘。”
路吟微微一笑:“您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