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归凛神色冷峻,目光冷然:“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什麽可以谈的吧!”
他口吻略微有些冷,眼神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这让白荷顿感後背发凉。
谭归凛对她和路吟,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我找她是谈我弟弟的事情。”
因为他的气势和气场过于强大,白荷整个人气势弱了很多。
谭归凛语调清冷:“这件事情直接跟律师谈就可以。”
一句话,直接把她接下来的话堵死。
白荷面露难色,尴尬不已。
快速整理好情绪,她斟酌一下用词:“谭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谈谈?你看可以吗?”
这件事情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除非谭归凛松口,否则没有转圜之地。
谭归凛收回视线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路吟,温沉问一句:“我能跟她单独聊聊吗?”
路吟微愣,这是什麽意思?
他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真是活久见,她什麽时候可以做他的主了。
犹豫片刻,最终,路吟轻轻点了点头。
与其在这僵持,不如给谭归凛空间去解决,况且若是连这点信任都不给,往後又如何走下去。
路吟离开,可她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担心谭归凛答应和解。
等路吟走後,谭归凛坐到她之前的位置上,双腿叠着,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说吧。”
白荷坐下来,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然後才问:“谭先生,您究竟怎麽样才能答应和解,放过我弟弟?”
这件事情如果不和解,唯一的结果就是弟弟以强奸未遂,故意伤害罪坐牢。
对方是大名鼎鼎的许律师,加上谭家的势力,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更何况,弟弟之前有过前科,如此一来,无疑是雪上加霜。
“和解可以。”谭归凛嗓音平稳,语调散漫。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白荷立刻燃起一丝希望,迫不及待的问:“什麽条件?”
可谭归凛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条件就是,你自己去跟你家人提,我们两的婚约解除。”
谭归凛神色自若,满是胜券在握。
闻言,白荷瞬间目瞪口呆。
这个条件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不可置信的样子:“谭先生,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都可以提?”
谭归凛口吻霸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一句话,堵死了白荷接下来的话。
过了许久,她才艰涩开口:“没有转圜的馀地吗?”
“你别忘了,我爷爷救过你爷爷的命,我们两家有着几十年的交情。”
谭归凛冷哼一声:“谭家不欠白家的,当然了,如果你们白家真要还救命之恩,自己去找我爷爷还,他欠的人情债,与我无关。”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擡步就走。
似想起来一件事,他顿住脚步,回头,霸气开腔:“不要动路吟,若是她少一根头发,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
白荷望着那抹挺括的身影渐行渐远,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