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地继续说:“我对天发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而且我这人嘴严得很,你们放心吧!”
谭归凛和阿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与无奈。
阿大的嘴角微微抽搐,刚想开口说什麽,却又被路吟打断:“你们能不能不要杀我灭口!我一定守口如瓶。”
谭归凛擡手扶了扶额,满脸黑线。
被她这一副如临大敌,夸张又可爱的求饶方式搞得彻底无语,一时竟无言以对。
谭归凛嗓音清冷:“让你平时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自己在哪里脑补些什麽鬼东西?”
平时路吟就喜欢看些恐怖片,看了之後自己害怕,非得粘着他。
面对他的吐槽,路吟僵住。
也没有乱脑补,就是刚刚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
谭归凛冷声道:“出去。”
这话是对阿大说的,阿大立刻点头,然後快步离开。
在门口遇到打完电话回来的阿三,将他拦在门口,随手关门。
阿三不解:“哥,你干嘛?路小姐来了,我得去通报。”
刚刚只顾着接电话了。
阿大无语:“她来了你不第一时间去通报,干嘛去了?”
这个笨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
路小姐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内容。
阿三解释:“接电话啊!”
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阿大脑仁疼:“什麽天大的电话比路小姐来了还重要。”
“……”阿三。
“不是,哥,你咋了?”阿三有些疑惑。
他就去接个电话而已,难不成就……
忽地,他瞪大眼睛,想起来什麽。
“所以,路小姐她自己进去了?”
见哥哥不回,阿三顿感浑身冰凉。
毕竟,当时哥哥跟谭先生在谈重要的事情。
完犊子了。
阿三一副如临大敌样子:“先生他怎麽说?”
对面的阿大冷声道:“自求多福吧你!”
……
寂静无声的客厅里。
路吟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不知所措。
谭归凛淡漠问:“有事?”
简单的两个字,加上他疏离的样子,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路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後开口:“我听说你生病了,给你熬了粥。”
可谁能想到,竟会听到他们的重要谈话。
闻言,谭归凛原本阴沉的脸此刻更是寒气逼人。
他目不斜视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先是冷漠拒绝,如今又假惺惺的来送温暖,打个巴掌再给个枣,有意思吗?”
昨日她还斩钉截铁地拒绝自己,那决绝的模样仍历历在目,而今日却又突然过来关心,谭归凛只觉得满心的愤懑与不解。
面对他这咄咄逼人的质问,路吟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也被自己这样的迷之操作,给困扰住。
明知道不应该来,可还是控制不住。
理智与情绪在拉扯着。
谭归凛单手撑着脑袋,目光如炬盯着路吟,声音冷冽:“路吟,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充满了矛盾?一边决然地将我推开,另一面却又做出这种关心的事情,你到底想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