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静下来后,她深感羞愧。
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向来堂堂正正,决计不会牺牲文茵来达到目的。
至于姐夫更不用说了。
姐夫的为人,他若要动燕王府,也不会拿文茵的清白来开玩笑。
总之此事固然有蹊跷,但她可以肯定,与姐夫和夫君都没有关系。
百里无相好一顿忙活,总算把文茵的血给止住。
他严肃开口:“内伤严重,舌头上的伤也很严重,最近你必须听我的医嘱,不可生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绿。”
文茵轻轻点头,却拉过小茜的手,在小茜的手心里写下“放心”二字。
她这是要告诉小茜,纵使她受此奇耻大辱,也断然不会再选择轻生。
当时咬舌,实乃无奈之举。
但现在不需要她以死明志,保留清白。
她会好好活着,决计不会因为被人的流言蜚语,或者是误会而轻言放弃。
她的母亲当年再难,都要让她好好活着。
她不会对不起母亲。
小茜明白了她的意思,止不住泪流满面:“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别怕,有我和你父亲在,还有你那么多舅舅在,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恶人,才会先告状
“怎么了?”
宫里,长孙焘悄悄起身,却被陆明瑜拉住了寝衣的袖子。
他回过身,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替陆明瑜拉了拉被角,轻声细语地开口:“相府出事了,和燕王废世子有关,谢韫亲自来宫里通知我。”
“果然!那小子就是个惹事的主!”陆明瑜问,“相府的人都没事吧?小茜如何?”
她着急,此事与燕王府和相府有关,她并不合适出面。
长孙焘自然知晓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脑袋:“好好睡一觉,你若放心不下,明日一早,就带着绿猗去看小茜。”
陆明瑜颔首:“好,等你们处理完,我再去。”
长孙焘颔首,随后自己动手换了身便服,径直去了承明殿。
宗族出面的事情,自然要在祠堂里解决。
长孙焘却并不着急去,而是在承明殿里,提前把第二日的国务处理完毕。
等到相关人等在祠堂聚集,福王府身边的长随,也带着福王的腰牌,前来请他。
“陛下,族里出了点问题,宗正请您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