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该把话说清楚。
“是我给他下了蛊,所以他才没能开口。”
江静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会信你么?蛊术,云斐虽然不精深,但是他懂!”
“他要是想说,难道你阻止得了他?省省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要再拿这种事来烦我。”
九畹忙道:“因为是我下的,所以他解不开。”
江静秋笑意更深:“这么说,你觉得自己可以和蛊王蓝灵灵媲美了?灵灵姑娘的他或许不行,但是你的,他一定可以。”
九畹解释:“那是因为,他在补偿我。补偿之前一意孤行,给我解蛊,让我恢复记忆一事。”
江静秋默了默,随即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样?他云斐在乎你,终究比在乎我还多,为了你宁愿放弃我,这种浅薄的喜欢,我不稀罕。”
“你找我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抵消心底那些可有可无的负罪感,你要是真在意云斐,关心云斐这个人,就不会来这里和我扯东扯西,而是和那个命都可以给你的哥哥好好说说话。”
这一次,江静秋走得干脆利落。
九畹想追上来,却被江静秋直接用阵法挡开。
看着江静秋越走越远,九畹露出一抹极为复杂的表情。
白黎走过来,无可奈何地说:“这江姑娘就是直性子,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九畹拧眉:“直性子?这么说来,你觉得她说的是事实了?而我的解释,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白黎心平气和地解释:“她说的难听,但的确是事实。不过在我看来,你能直面这件事,已经极为难得了。”
九畹叹息:“看来,兄长他的确被抛弃了。”
白黎笑道:“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其它的事情,就任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九畹眉头再度拧起:“不行,我才不想欠兄长半点,此事需得解决。”
白黎问:“怎么解决?帮他追回江姑娘?”
她这个人很讨厌
“怎么了?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蓝灵灵恰巧经过,见江静秋走得急急忙忙,不由得好奇不已。
如今江静秋得长孙焘倚重,虽无官职在身,但底下人眼睛都亮堂着,尊她一声“江姑娘”。
她穿行在公主府,一众贵人见了,都对她客客气气。
也只有蓝灵灵这样的熟人,才能不用避讳地接近江静秋。
见是蓝灵灵,江静秋把瓜子递过去,然后朝离去的白黎与九畹努努嘴。
蓝灵灵马上翻了个白眼:“这九畹和小兰花分明是同一个人,小兰花那么可爱,这九畹一看就让人讨厌。”
“要不是看在云斐的面子上,真不想搭理她,也就白黎不嫌弃,还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