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时候四宝和五宝才出月子,虽有奶娘靖心照料,可母亲不在身边,错过了他们的成长,终究会因此变得生疏。就像我曾错过前几个孩子的成长一样,我也永远没有重来的机会。”
长孙焘默默地听着陆明瑜说完。
最后,他道:“和我讲讲几个小宝,讲讲他们的长相,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陆明瑜笑了:“那我得三天三夜都讲不完,我可是个母亲,对孩子的事情必然如数家珍,就算简单地一个笑容,我都能讲出花来。”
长孙焘含笑:“只要你讲,我便听着。”
陆明瑜缓缓说来:“大宝……”
她讲了许久,真的是如数家珍。
便是四宝和五宝身上发生的事情,她都能细细道来。
长孙焘一直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问一些细节。
两人一直聊了许久许久,直到日落西山,他才说出结论:
“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绝对不会对孩子的事情了若指掌。瑜儿,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勿需愧疚。”
陆明瑜一怔:“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长孙焘直言不讳:“可以听得出来,你过得很好。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想必对你很好。”
陆明瑜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按出生背景来说,两个长孙焘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们又偏偏不是同一个人。
最后,陆明瑜只能尴尬地敷衍过去:“我们之所以能有今日这珍贵的日子,全在于我们当初义无反顾的选择。”
“倘若日后你有心仪的姑娘,只要你珍惜对方,我想你也能收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长孙焘看得出陆明瑜的尴尬。
他含笑顺着陆明瑜的话说:“希望你的嘴开过光,说什么什么灵。”
陆明瑜斩钉截铁:“和我的嘴没关系,你本身就值得这样的生活,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完,陆明瑜不假思索地跳下大树。
却让留在树上的长孙焘,陷入深深的沉思。
她不是瑜儿!
卫殊把适才的一幕看在眼里。
待陆明瑜与长孙焘分开后,他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提醒陆明瑜:“瑜儿,你别与淇王走得太近。”
陆明瑜问:“兄长是担心淇王伤害我?”
卫殊点头:“这是一方面。我最担心的是,他会在你回去的时候动手脚,以至于你无法回去。”
“瑜儿,你别忘了,你是淇王的执念,倘若你来自那个地方的淇王对你情根深种,那么这一个或许与他不会相差太多。”
“一旦这一个淇王,对你的感觉到了无法放手的地步,那么他很可能不会让你回去。”
“距离天狗食日,已经没有多久了,为兄知道回去一直都是你的心愿,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卫殊的话,说得分外直白。
字里行间,无不是对妹妹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