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担心地看向陆明瑜:“你怕是不记得她了,但她一定记得你。见到你好好的,她很激动,没被吓到吧?”
陆明瑜摇摇头:“怎么会被吓到呢?要不是还有他们疼着我们,这陆家九族都没了,我们兄妹就当真是孤家寡人。”
卫殊招手:“走,兄长带你看看这府邸,我们边走边说。”
陆明瑜点头:“好。”
府内。
卫殊一点点解释:“这些年,也就多亏了他们,兄长我才不至于误入歧途。”
“兄长很小的时候,就入京做了质子,一直照顾兄长的,便是父亲。”
“可以说是阿爹阿娘生的我,却是父亲养大的我,这养恩不比生恩少。”
“说起来,父亲也是个可怜人。他的儿子替我抵了命,他的女儿在逃亡途中经受不住跋涉,先一步走了。”
“便是他的夫人,也因此承受不住打击,自尽身亡。可他依旧记着旧主的恩情,这些年尽心扶持。”
陆明瑜垂下眼睑:“我们兄妹,既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卫殊点头:“那是自然。”
陆明瑜说道:“我们一定会为陆家沉冤昭雪,让这些善待我们的人,得以颐养天年。”
卫殊伸手拍拍她的脑袋,笑意吟吟:“那是为兄的其中一个心愿,另一个就是希望你平安喜乐,健康一生。”
陆明瑜笑道:“兄长,我亦如此。”
卫殊问她:“你说顾家出了事情,但我们的人至今都没有收到消息,可是这消息有误?”
顾家,就是顾含璋一家。
他们兄妹此次外出,也是为了救逃亡途中的顾怀珺和瑶娘。
但因为时间未到,还不是在客栈遇到他俩的日子。
所以陆明瑜把卫殊哄到这里,准备谈天门山那块地的事情。
望着对她的话毫不生疑的兄长,陆明瑜笑意满满地开口:“妹妹我何时错过?兄长有点耐心如何?”
宠妹狂魔
才短短相处没有多久时间,卫殊已是很在乎这妹妹的每一句话。
听闻陆明瑜这般说他,他连忙开口:“是为兄没有耐心,而非瑜儿之过。”
陆明瑜望着眼前的兄长,想起那当了父亲依旧这般宠溺自己的兄长,不由掩唇:“兄长这话,显得我好霸道。”
卫殊也跟着笑了起来:“霸道点才好,这样才不会被欺负。哪怕是兄长,也不能欺负你。”
陆明瑜认真地看着卫殊,随即摇摇头:“不对。”
卫殊有些着急:“哪里不对?是为兄哪里做错了么?”
陆明瑜轻笑:“不是兄长不能欺负我,而是有兄长在,谁都不能欺负我。”
卫殊怔了片刻,随即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憨厚的大男孩。
“兄长不曾知晓,瑜儿嘴竟然这么甜。”
陆明瑜哈哈大笑:“分明是兄长听不了甜言蜜语,所以哪怕是这话不够甜,兄长都像是吃蜜糖一样。”
见陆明瑜笑得开心,卫殊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