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命运真是讽刺而奇特,这个关头,能靠住的,竟然只有风瑕。
……
另一边。
随着几只小旗子被掷出去,命师的转生术已经初具形状。
这逆天禁术,带来的是一次次天变异象。
适才是满天霞光,随着秘术的展开,皇城上空,星罗棋布,竟在白日,呈现出黑夜之景。
分明还不到夜晚,那辉耀的群星,忽然暗下来的天色,无不昭示着这一切的异状。
做完这一切,命师回过头来,看向被丝茧缚住的陆明瑜与长孙焘。
像是没人分享,也没人见证这份喜悦,他竟对二人直言不讳。
但见他神色间隐隐跳动着邪气,整个人也显出一种奇异的妖冶。
他挑唇:“瞧见了么?这就是转生术。十方阵启,可致天地异变,星河倒流。”
“正所谓逆天二改命,本座现在逆的就是这天,改的就是这命,天道又如何?还不是掌握在本座手里?”
陆明瑜挑起唇角:“所以呢?”
命师哈哈大笑:“所以你这区区蝼蚁,怎懂本座睥睨天下的乐趣?”
陆明瑜笑了:“风瑕的长生之术,也是逆天改命之术吧?那又如何?虽然他活着,但却人不人鬼不鬼!”
命师冷哼一声:“小丫头片子,没见识。他那是不完整的术法,所以才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本座这是完美到极致的十方大阵,一旦术法成就,必无任何瑕疵。”
“你也不用担心本座的好徒儿,因为等时机一到,除了你们的帝后命格,本座还要一个祸星献祭。”
“只有那样,阵法才是完美无缺的,所以本座那好徒儿,马上就会解脱了,再也不用承受这世间的痛苦。”
陆明瑜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开什么玩笑,风瑕的命理箴言,说的是他必死于帝星之手。”
“除了昭华,谁能杀他?就算你能逆天改命,可这转生术,改的只有你自己的命,而没有风瑕的吧?”
你只想重头来过
命师闻言,忍不住轻嗤一声。
他看着陆明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他说:“本座连自己的命都能改,缘何改不了别人的命?”
“本座连你们的命格都敢收,区区一个祸星,当然不在话下!”
听闻命师这么说,陆明瑜知道,命师这是真的有把握。
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性格。
在与长孙焘短暂眼神交流过后,她开口:“你既然能逆天改命,把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我问你,这有什么意义?”
命师又是一声轻蔑鄙薄的笑意:“你这蝼蚁,懂什么?”
陆明瑜继续开口:“我自是不懂,不懂把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乐趣,更不懂如同天一样主宰天下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