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静秋倏然抬眸,袖底划出几颗小珍珠。
随着她的手摆动,小珍珠霎时归位。
看起来的确像是她在运功抵抗攻击,实际上却是在身体周围摆了一个防御阵法。
就这样,砸向她的所有东西,霎时化为齑粉。
长孙焘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原来如此。”
陆明瑜道:“我就说,年仅十七岁便能胜过表哥,此事委实稀奇,没想到是用了阵法。”
“江姑娘,记得很久以前你曾经说过,有人在追踪使用阵法的人,而你希望寻求我们的庇佑,你认为颜劭轩与那些人可有关联?”
江静秋解释:“回娘娘话,阵法属于奇门遁甲的一种,若是追究得那么清楚,也勉强算是玄学。”
“玄门中有人想要一统玄门,所以才会四处追踪使用玄学之人。一旦遇到,能劝降则劝降,若是不能的话,则会灭口。”
“当我知晓有这样一伙人存在时,我便极为小心,后来实在避不过,我只能请求陛下与娘娘的庇佑。”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我与云公子一起去确认帝释天是否死亡的那一次遇到了他们的伏击后,我便再也没有遇到这伙人。”
“如今这颜劭轩竟然能将阵法运用得如此熟练,可知那伙人必定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他却安然无恙。”
“所以我怀疑要么他是那伙人中的一员,要么那伙人即将对他下手。”
“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陛下与娘娘。”
长孙焘问:“你认为他可能解开你布下的阵法?”
江静秋想了想,随后摇头:“未交过手,我不确定。”
陆明瑜道:“这还不简单,我有办法试一试他。”
我能做什么?
“我有办法试一试他。”
陆明瑜扬起唇角,声音透着笃定的意味。
长孙焘瞬间意会了她的想法,当即支持她的决定:“晏晏想怎么做,都可以。”
陆明瑜笑道:“江姑娘,明日麻烦你再入宫一趟,本宫想试试颜劭轩的底。”
江静秋应下后,行礼告退了。
长孙焘道:“我还以为你会留江静秋住下。”
陆明瑜道:“江姑娘尚未婚配,若把她留下,朝臣难免会揣测我有其他意思,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孙焘把外披脱下,换上轻便的常服。
他说:“只要你想,你做什么都可以,其他事有我,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后盾。”
陆明瑜道:“还是算了吧,否则云表哥回来,不得发疯才怪。”
夫妻俩用了晚饭,到御花园里漫步消食,才走了没多久,陆明瑜便困了。
长孙焘陪着陆明瑜回寝殿,他早已处理完政务,也没有特别需要他做的事情。
把陆明瑜哄睡后,他去看望了三个小宝,随后又回到寝殿。
长孙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晏晏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