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有赐婚,那没关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誓了她对陈钦毓的主权,以后谁还敢让自己的闺女或者亲戚跟公主抢男人?
算盘打得很响,但是晋怀公主估计没有料到,她会着绿猗去找陈钦毓。
望着晋怀公主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更白,面如死灰,陆明瑜没有丝毫动容。
要是这晋怀公主用这种方法算计状元郎,是该受点教训。
……
谁也不敢说话,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
陆明瑜耐心地等着,不时喝一口茶水。
所幸状元郎今日当值,绿猗很快就回来了,带来的却是一个极为震撼的消息。
根本就不认识她
绿猗面露为难,似乎这里面的事情不宜当众说。
陆明瑜想着适才的敲打已经足够了,便想要放晋怀公主一马。
于是她把台阶递过去:“晋怀,你怎么看?”
若是此时晋怀公主承认自己的冲动与不矜持,或者装作十分害羞的样子,那么陆明瑜会顺理成章地将此事延后再说。
结果晋怀公主也不知那根筋搭错了,当众阴阳怪气:“皇婶适才也没问晋怀意见,晋怀的意见有用吗?皇婶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言出,使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众人纷纷为她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她抽什么疯,竟然当众顶撞新后。
而有的人则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想着陆明瑜会如何拿她杀鸡儆猴。
果然陆明瑜也没有惯着她,转脸就看向绿猗:“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绿猗缓缓道来:“娘娘,状元郎说他并未见过公主。”
一句话,掀起哗然大波。
不认识呀?
那哪来的情投意合?
若不是状元郎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那就是晋怀公主在胡编乱造了。
众人看向晋怀公主的神色,有幸灾乐祸,也有鄙夷和嘲讽。
也更期待陆明瑜会如何把这么尴尬的事情圆回来。
而晋怀公主,则心如死灰地瘫坐在那里,无地自容。
陆明瑜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虽然这一切都是晋怀公主咎由自取,但不代表她们可以肆意嘲讽。
于是她忽然笑了起来。
众人还以为她在笑晋怀公主,也跟着笑了。
毫不掩饰的笑。
刚开始还用帕子遮着,可后来连帕子都不用了。
直接低笑出声。
晋怀公主在这样的笑声中,屈辱得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