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百里无相与风先生年纪稍大,倒是被一众年轻人欺负得不行,两人干脆走到一旁说话。
相仿的年纪,名义上的翁婿。
相处起来竟奇迹般的不尴尬。
原本得意洋洋的司马玄陌,因为有了南宫绥绥的加入,他不再稳居榜首,但他依旧欢乐。
毕竟,他是要有女儿的人。
长孙焘较为沉静,此刻的他,并未给人疏离感。
但他对输赢并不在乎,每次投掷时,目光都黏在厅里的陆明瑜身上。
陆明瑜无奈摇头,用唇语告诉他:好好玩,别闹。
长孙焘唇角挑起,随手投入壶中。
他也不管司马玄陌兴奋地报情况,反正目光就是不想离开妻子。
这一幕让谢韫看得直摇头:“真是肉麻!”
南宫绥绥瞥了谢韫一眼:“真是没用!”
谢韫目光倏然锐利,眼看就要开吵。
结果倒是云斐先和白黎先斗了起来。
争吵声很快就引起女眷的注意力,珍璃郡主无奈摇头:“像孩子一样。”
陆明瑜也在心底笑了。
的确如此,他们哪里像是大秦举足轻重的人物?
哪里像昭华的左膀右臂?哪里像将来的国之股肱,分明就是大男孩!
热闹非凡
众人看着一个乐呵。
白夫人却忽然愁容满面。
楚氏拍拍她的手:“好姐姐,儿孙自有儿孙福。”
白夫人笑道:“妹妹误会我了,我这哪是担心小兰花儿,我心底是同意的,自然不会再反对。”
楚氏疑惑了:“那你在担心什么呢?”
白夫人叹息一声:“我是担心,承禾这小子,对待感情这事不认真,怕负了小兰花。”
其实白夫人并不担心,一旦自己的儿子对小兰花不好,会惹来云斐的报复。
她是本着负责的初心,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也不是她对家里那几个不上心,而是那些个本就是因财而聚的人,因财而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随意她们与正妻的区别,就是缺少那么些许责任。
楚氏笑着摇摇头:“姐姐多虑了,承禾不是这样的孩子。晏晏都同我说了,她曾经与殿下流落在外的日子,若无承禾帮衬,只怕熬不下来。”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对自己的妻子不好呢?这兰花儿虽然天真烂漫,但她知晓是非,与承禾倒是般配。”
听了楚氏这么说,白夫人也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多言。
陆明瑜听着,并未多说什么。
她看向珍璃郡主:“我看你的状态,倒是好了许多。”
珍璃郡主颔首,曾经那熟悉的笑容,再度浮现在脸上:“已经没事了,那段黑暗无光的日子,终究是熬了过来。”
“这一切还得感谢夫君,要不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只怕我现在还沉浸在那痛苦之中。”
董穗掩唇一笑:“是的,这女人嫁人,如同再度重生一般,要是嫁了个好夫婿,日子越过越好,要是命不好遇到个败类,一辈子都会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