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那杀害你母亲,又使得你们兄妹分别多年的人究竟是生是死。”
云斐果然缓缓收回手中的兵器:“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命师道:“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一个时辰后再回来,本座会把破阵的方法写在这山洞中。”
云斐笑了:“我不接受。”
说完,云斐收回的剑,再度刺向命师。
命师大怒:“小子,你竟敢?!”
云斐道:“有何不敢?你一介快枯朽的老东西都敢妄想成仙,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命师也不再多言,立即与云斐缠斗起来。
狭小的山洞中,看似命师占了上风,然而却恰恰相反。
在这里,为了布置囚禁轻尘大师的阵法,早已动用了所有的条件,命师掌握的那些上古秘术,根本无处施展。
而本就不甚宽敞的空间,也限制了命师的功法,云斐率领十几名高手围攻他,他很快就败下阵来,被云斐一招擒获!
命师目眦欲裂:“好小子,只怪本座一时心软,竟没要你的性命,倒是给本座留下了一个大患!”
云斐慢条斯理地将牛筋绑住命师的手脚:“一时心软?原来在你心底,只要不杀人就是一时心软么?”
命师冷笑,不再说话。
旁边放着一些必备的用品,云斐看到桶里有水,便拎起木桶冲命师当头浇下。
他用力搓着命师的面颊,见没有任何易容改面的迹象,这才吩咐属下把命师押回城。
临走前,命师意味深长地看着云斐:“你迟早会求到本座面前。”
云斐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命师咬牙:“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
云斐摇头:“不好奇。”
命师为了所谓的成仙,简直陷入了癫狂。
他向来把自己打扮成仙风道骨的模样,一行一动都优雅从容,便是表情,也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狼狈不堪,满头雪白的发被水打散浇湿,胡乱披在身上。
飘飘欲举的衣衫,也因为湿透而粘上泥土。
他就像刚从沟里爬出来的臭老鼠。
云斐丝毫不被他的话所影响,淡淡吩咐一句:“带回去,关押在早已备好的地方。”
属下立即照办,把命师给粗鲁地拖了下去。
云斐留在山洞内,试图与阵法中的轻尘大师交谈,然而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轻尘大师都毫无反应,仿佛根本看不到外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