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青石板地砖和台阶会将九畹卡住,他的手下毫不留情踢了一脚,让九畹可以在石板路与台阶上丝滑地被拖动。
九畹不怕痛,但却觉得屈辱。
一双眼睛仿佛淬了毒药。
来到湖边,九畹已是遍体鳞伤,额角毒破了,鲜血正在不停地溢出来。
薛巍啐了一口,他搓搓手掌,随即拎起绑住九畹的绳子,正准备用力往湖里抛。
九畹冷笑:“你便是这般不懂怜香惜玉,所以才求不得么?”
薛巍笑了:“什么求不得?你不是喜欢别人对你为所欲为么?我马上就让体验一下你求之不得的事。”
九畹双目迸出恶毒的光:“为所欲为?你也配?”
薛巍笑了:“你这样的,别说殿下看不上,送给我都不要。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自以为是。”
话音落下,薛巍猛力将九畹扔了出去。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水花飞溅,泛起阵阵涟漪。
薛巍拍拍手大笑,有几分阿六的影子:“在里面好好清醒清醒吧!省得脑子不好使。”
秦宁走到薛巍身边:“你倒是与从前不大一样,整个人豁达了许多。”
薛巍笑得爽朗,露出一排大白牙:“和六哥待久了。”
秦宁恍然大悟:“阿六啊,怪不得。”
薛巍颔首:“六哥的快乐,很能感染人。”
秦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说阿六受伤了,你在这儿守着九畹,我帮你去看看阿六。”
薛巍有些迟疑:“秦司马,你应该先休息一下。”
秦宁不以为意:“我休息够久了,不必担心我。”
说完,秦宁便离开了。
薛巍抱着手坐在岸边,默默地看着九畹仰着脑袋艰难地呼吸。
与此同时。
太叔府的大门又被敲响。
今夜注定不太平。
您的小璃儿来了
“福王垂危,请太叔殿下去见他最后一面。”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福王府的家仆失声禀报。
这个消息传到陆明瑜与长孙焘这里,长孙焘立即起身穿衣:“晏晏,福王是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人,我必须立即赶过去。”
陆明瑜边为他系上腰带,边道:“昭华,不对劲,前不久我们去为他二人解蛊时,福王的身子并未有任何不适,怎的突然垂危了?”
上次太叔府举办赏花大会,遴选出一匹中蛊的人,她与灵灵姑娘借着很多由头,将她们的蛊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