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这一幕,不由得吃惊地张大嘴巴——这下真的不妙了,适才的人好像是太叔殿下吧?怎么和知幸姑娘拉拉扯扯?
这事,太叔妃娘娘知道么?
众人面面相觑,今日怎么这么多热闹可看?
外面,谢韫甩开长孙焘的手:“你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我?这外面得多少闲言碎语?”
长孙焘语重心长地道:“本王这是在救你一命。”
谢韫不解:“谁想要我的命?不会是那个随随便便吧?”
长孙焘颔首:“也差不多。”
谢韫皱眉:“什么叫差不多?差不多是差了多少?”
长孙焘把胡小姐的事这么一说。
谢韫嫌弃地皱起眉头:“这不是碰瓷么?谢某何德何能,让一个尚书府的千金不惜毁去名节,也要嫁给谢某为妻?”
长孙焘摇头:“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种下的因,得自食恶果,反正晏晏不会为你做这个恶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谢韫气急:“这是兄弟该说的话么?俗话不是说兄弟如手足么?”
长孙焘一本正经地道:“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谢韫咬牙:“你这就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啊!”
长孙焘道:“晏晏将来要母仪天下的,不能因为你这破事落一个偏私的话柄,谁让你出手救那胡小姐的?当时没人了么?”
谢韫颇为无奈:“我这也是不想让她死在太叔府,想着自己身穿女装便救了,谁曾想惹了这么个麻烦?”
两人正说着,惜字如金的苍何走了过来:“主子,您麻烦大了。”
这回轮到谢韫幸灾乐祸:“哦?殿下能有什么麻烦?”
这事,影响纳妾么?
苍何硬着头皮,艰难地吐露实情。
他说:“殿下在花园中与女子拉拉扯扯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娘娘知晓也是迟早的事情,殿下……娘娘吩咐让您好好待着的。”
长孙焘面色波澜不惊,十分不以为意:“本王拉的是二哥,晏晏一定会理解的。”
苍何望着长孙焘不停抖动的手,小心翼翼提示:“主子,重点不是您与谁拉拉扯扯,而是您不听娘娘吩咐。”
长孙焘面色一冷:“混账,本王需要听她的么?这个家谁做主?”
苍何闭上嘴巴,都不忍心戳破主子。
难道惧内这事还能与日俱减?
被管得严严的,吃得死死的,娘娘一不顺心就低声下气哄的是谁?
谢韫挥挥手,示意苍何退下。
他拍了拍长孙焘的肩膀:“你们许久没吵架了,这样下去感情容易变淡,趁此机会闹一闹也好,加深感情嘛!”
长孙焘拍开他的手:“晏晏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相信我心里只有她,但是阿绥姑娘嘛……唉~挺率真的,就是喜欢打断别人的腿。”
谢韫冷哼一声:“她又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