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忙磕头,战战兢兢:“娘娘说的是,臣女自然是赞同的。”
陆明瑜轻笑一声:“既然是赞同的,两位小姐为何明知故犯呢?两位小姐适才的话,本宫言犹在耳。”
两人吓得脸青唇白,瑟瑟发抖:“娘娘,是臣女失言了,请饶恕臣女。”
陆明瑜笑了:“你们与本宫道歉有什么用?如果真知道错了,就该向苦主道歉。”
要是太叔妃恼了她们,满有头有脸的好人家谁还敢娶她们?
决不能因为这种事害了终身。
两位小姐也顾不得丢脸,连忙看向文茵,咬牙切齿地挤出道歉的话:“风小姐,我等说话没轻没重,请风小姐见谅。”
原本泪光闪闪的文茵,此时却哭了出来,但她又有所忍让,那隐忍的样子,叫人无不相信她的委屈。
只听她道:“罢了,你们只是笑话我而已,并未像胡小姐那般侮辱我的母亲,这次我不计较,希望下次两位小姐能谨言慎行。”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太叔妃的娘亲会那般生气,原来是这两位与胡小姐适才欺负了风小姐。
而那胡小姐更过分了,竟然还侮辱别人的娘亲,事后还整出跳湖这一套。
啧啧啧,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就这教养?
两位小姐听了文茵的话,恨不得把文茵撕个稀碎。
经此一事,她们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但偏偏她们也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谁让她们面前,坐着太叔妃?
眼看事情可以揭过,陆明瑜准备做个总结。
接到消息的绿猗,却凑到了陆明瑜耳边低语:“娘娘,那胡小姐闹得很凶,非要太叔府给个说法。”
你真该死!
预料之中的事,这并不稀奇。
陆明瑜附耳过去,低声道:“就是欠收拾,先关起来,只要不死了,随便她怎么闹。”
绿猗有些迟疑:“娘娘,尚书夫人也在。”
陆明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怪不得这般有恃无恐,敢在太叔府上闹,原来是有亲娘在身边撑腰。”
“不用理会,都关起来,等宴会完事我再去处理。要是有人来找,只管一起关起来等我便是。”
绿猗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有了这个小插曲,在众的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陆明瑜安抚众人,道:“不积口德的人并不少见,可别因此扫了兴致。”
众人连声称“是”,就差把谄媚奉承写在脸上。
陆明瑜微微一笑:“本宫自成亲以来,鲜少与大家聚在一起,于是便借赏花这由头与诸位增进增进感情。”
“多谢大家赏本宫这个面子,本宫命人准备了美酒佳肴,还有许多游戏,希望大家能尽情玩乐,不要拘束。”
“另外,本宫也请了说书娘子前来为大家助兴,若是有人想听杨迁所书的最新内容,可以移驾水榭之中,那里早早就搭好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