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楚神医,那就意味着此事会伤害到瑜儿,因此他才会如此慎重。
只是楚神医的那些话牵扯太多事情,要吃透还需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
思前想后,陆明邕还是决定具表回京,奏请上头抓紧把俘虏的事解决了。
如果楚神医说的是真的,命师想要这十数万俘虏献祭,若是俘虏有异动,他应该坐不住了,势必要想办法寻找代替目标。
那么,引出命师也只是迟早的事。
沈景言见他心事重重,愈发坚定他有事隐瞒。
陆明邕也没有过多理会,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陆明邕面前,沈景言不敢张口闭口一个“区区”,以此来突破陆明邕的心里防线,从而获得他想要的信息。
因为他感觉,妹夫听到后有很大概率会打得他半身不遂。
陆明邕这边诸事缠身,远在京城的陆明瑜他们也没有闲着,赏花大会终于要开始了。
而一场大戏,也即将拉开序幕。
没一个正常的
这日。
太叔府宾客云集。
原本陆明瑜的帖子上,只请了各位贵妇。
但谁能错过这么好的相看机会,纷纷带着自家适龄儿女前来赴宴,只为在这场赏花宴上,给儿女寻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归宿。
陆明瑜知道此事不可避免,所以也命人准备了很多年轻人喜欢的游戏。
比如说投壶、斗草、射箭……
因为小茜和表嫂的情况都不太好,所以并未出席。
但她没想到,义母竟然带着白大哥来了。
而风先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也要求文茵来赴宴。
陆明瑜听着阿六汇报,脑仁一阵一阵地疼,她挥手让阿六退下,揉揉眉心,为等会儿即将面临的事做心里准备。
绿猗笑着解释:“娘娘,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大家都要脸面,总不能公开为子女招亲,只能借这种方式,给子女物色结亲对象。”
陆明瑜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却把满头沉重的发钗步摇取下:“太重了,顶着一整日,只怕脖子会断。”
绿猗笑道:“的确如此,娘娘不需要这些隆重的头面首饰来撑场面,倒是奴婢考虑不周,奴婢这就为您换上。”
陆明瑜点点头,却是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是说义母看上了表嫂的表妹江姑娘么?怎么今日带着白大哥来凑这份热闹?”
绿猗道:“想必是想念娘娘了,这才借着赴宴的机会,来看看娘娘。”
陆明瑜道:“别为他们找借口,想见我肯定是私底下来,当着一大群人也不方便叙旧,所以这里头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