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宁迟迟不肯举行婚礼,蒹葭又怎会死?害死蒹葭的罪魁祸首,分明就是秦宁!”
“啪!”
蒹葭的父亲又甩了任氏一巴掌。
他对任氏失望透顶:“我本以为,你只是目光短浅,喜欢胡搅蛮缠,刻薄势利眼,但没想到,你的心会烂成这个样子。”
“自始至终,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恬不知耻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任氏,我们到头了。蒹葭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是我的命根子,你竟然如此不爱惜这么好的孩子。”
“此事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你,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生活,因为看到你,只会让我想到蒹葭,看到你,我心里只有恨意。”
“你收拾收拾,回娘家去吧!我会给你一封和离书,要是你再纠缠不休,我休了你!”
任氏瞪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
这没良心的软骨头,竟然敢休她?
“你敢!”
她虚张声势,冲着蒹葭的父亲疾言厉色。
见蒹葭的父亲不为所动,眼底都是对她的失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寒了丈夫的心。
她连忙服软,反正每次只要自己服软,丈夫都会不计前嫌。
她虚情假意地道:“蒹葭的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只怪她命苦,这是她命中的劫难。”
“我们携手数十年,我为你侍奉父母,又为你生了两个孩子,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么?”
“反正蒹葭已经活不过来了,等办了她的后事,我们再好好过日子。”
夫人,为夫带你回家
任氏变脸太快,以至于秦宁和秦婶子都看呆了。
但是这次,蒹葭的父亲却没有像以往那样。
他十分平静,眼底除了悲伤,却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男人的度量或许比较大,然而一旦他们死心,便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蒹葭的父亲冷冷地望着任氏:“没用的,在我完全对你失望时,一切都没有用了,你我之间再无可能,除非蒹葭能活过来。”
“此时给彼此留体面的最好方式,便是就这么结束,夫妻一场,别逼我做得太绝。”
任氏见丈夫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她索性也不服软了,指着蒹葭父亲的脑门大骂:“姓李的,你别后悔!”
放下狠话,任氏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就连死在秦宁怀里的蒹葭,也不再看一眼。
秦宁握着那已渐冰凉的手,心疼这姑娘竟有如此狠心的娘亲。
秦家虽然不富有,但母亲十分勤劳,父亲相当刻苦,这日子虽说不算优渥,但也不愁吃穿。
父母之间沟通说话,从来都是心平气和,他从未听过父母说出伤害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