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抚了抚大宝的脸颊,仿佛又变成了刀剑不入的女战士。
大宝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绪,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抓住她的手指,冲她“咯咯”笑了起来。
“好孩子……”
小茜擦去额角的血,把脸贴了过去。
此时,九畹正在向帝释天禀报:“主子,属下办事不利,一时不慎,让夫人撞了门框,额角流血了。”
“砰!”
帝释天奋起,一掌挥开了她。
“噼里啪啦!”
屋里的桌子被砸散,九畹倒在地上,半响无法动弹。
帝释天却伸出手,对准九畹的方向,把九畹的脖颈“吸”到手里握住。
他怒不可遏:“本座说了,不要伤她,难道你聋了?!”
九畹震惊于主子的强烈反应,她惊恐道:“主……主子……属下、属下并未伤害夫人。”
帝释天冷笑不已:“谁伤害也不行?门框伤她之前,你不会把门框弄碎么?!办事不利,还诸多借口,既然如此,你不若去死吧!”
九畹双手握住帝释天的手腕,拼命挣扎:“主、主子……属下试探出了夫人的真、真实反应,夫人她……”
帝释天将九畹狠狠地砸在地上,怒声道:“这个时候是夫人的真实反应重要,还是她的伤重要?蠢货,愚不可及!”
九畹握住脖颈不停地咳嗽,她极力辩解:“主子,夫人她……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掩盖紧张。”
“属下看得出来,夫人她绝对不像表面那么柔弱,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主子务必要小心,以免被反咬一口。”
真是一个可怜之人
帝释天又给了九畹一掌,疾言厉色:“放屁!如果小茜心思深沉,那全天下还有单纯的女子么?!”
九畹吐了口鲜血,她虚弱地垂下头,对自己的伤丝毫不以为意——只要那只手没有握住她的颈项,她就知道主子没了杀心。
她无奈解释:“主子让属下去查探消息,属下也却探了,夫人关于口中的‘阿姐’,一定隐瞒了许多事情,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
帝释天声色俱厉:“但你令她受伤了,不是么?!连个人都看不好,无能!现在,去把你房中的人都带到本座面前。”
九畹神色一凝,却又恭顺地道了声“是”。
这样逆来顺受的态度,终于让帝释天的神色缓和些许。
不一会儿,九畹把自己的贴身侍婢都带了过来,亲眼看着侍婢化作一具具枯朽的尸体。
帝释天精神好了许多,他起身下床,神色餍足,似乎在回味少女的鲜美。
但他伤口仍旧渗血,可他偏偏不在意。
冷冷地扫了一眼九畹后,起身去了小茜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