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也随之浸在幸福中。
陆明瑜有些唏嘘:“这恐怕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如此和谐地单独相处,都怪开始时梁子结大了,那时候你不该出主意放蛇咬小茜的。”
提及此事,谢韫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用力推了一下陆明瑜的脑袋,生气地道:“不提还好,你这恶毒的女人,竟然让我拉了那么久的肚子,一条小命险些交代在那巴豆粉上!”
陆明瑜反唇相讥:“难道不是你先惹的我?”
谢韫道:“那时候立场不同,这还有谁对是错的说法么?”
陆明瑜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和你根本无法好好相处!”
谢韫道:“你以为我想见到你?烦死了!看到你就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大鸟趁他们吵架之际,悄悄退了几步,然后撒开丫子狂奔。
二人反应过来,追在大鸟身后跑。
期间,陆明瑜伸腿一绊,谢韫摔了个狗吃屎。
“臭娘们!你站住!”
他大怒起身,追着陆明瑜便要打。
互相都憋着怒气,谁也不准备让谁。
就这样在荒原中追着跑。
翻过两个山头,大鸟嘶鸣几声。
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地火红的鸟群。
陆明瑜叉腰大笑:“这也能找到?我果然有锦鲤附体,鸟都在这了,出口还远吗?”
这里,安全吗?
谢韫又赏了陆明瑜一记栗子,望着她抱头痛呼的神情,脸色才好了许多:“你看,幸运是假的,你不是没躲过我的惩罚?”
两人又莫名其妙的不生气了,一起坐在山包上看着大鸟刨土吃虫。
火色铺陈,像一块瑰美艳丽的锦缎。
陆明瑜叹道:“有时候想想,这一辈子还真是值得,这世间的奇迹见证过,这世间奇特的事件亲历过,这世间不为人知的秘境也闯过。”
谢韫道:“义母曾说过,每个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受苦的,但这生活的苦,品着品着就甜了。”
“比如说你,有的人只会看到你幼时的颠沛流离,有的人又看到你如今举世无双的尊荣,但有的人看到的,却是你砥砺前行的勇气。”
“没有人能看到你的全貌,但你应该知道,成就你人生的,是所有的酸甜苦乐。”
“希望你能在苦难时勇往直前,也希望你能在尊荣时平安喜乐,更希望你在奋发向上时能享受沿途的风景。”
“这大概是我能给予你的,最衷心的祝福。”
陆明瑜忽然笑了,浅浅的梨涡漾开,一双美丽的眸子比太阳还要明媚。
“怪不得昭华离不开你,你这张嘴,有时说话挺中听的。”
谢韫道:“二哥我给你的幸福只此一次,好好享受吧!”
陆明瑜笑吟吟地望着眼前的风景,火色倒映在她的眸底:“那条披帛可惜了。”